其实还有件事，周漠没说，拍电视剧的时候，曾尧就被人盯了，房门还被人打了蜡，差摔伤；后来又听了墙角，知许青和容意那一遭对话，差没去，这事经人添油加醋一番，最后就是颠倒黑白，好在曾尧不是吃素的，早知谁，杀青宴结束后就将人纠了，没给机会，这事是他给摁住了，但有一就不免有二，谁都不能保证第二次还摁得住。

顾谨言看了散落地上的文件，里面夹着些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有个男人，都是侧脸，材挑，廓很，刀刻斧凿般，利落凌厉，单从照片就能觉到那孤冷又不好接的气质。

第二天一早，顾谨言就去了公司，去找周漠，结果还没到门就被他助理拦住，小心翼翼指指门，“曾小在里面……”

他眯着，没说话。

里面两人梗着脖，对峙。

没再犹豫，顾谨言直接去开门，刚推开条，迎面一摞纸纷沓飞来，顾谨言捷把门一合，静了两秒才再次打开。

说完，不回，踩着跟鞋登登登离开。

从始至终他神都淡淡的，语气也淡淡，没什么情绪。

“刚说的，考虑好没？”

门被拍上，周漠往沙发上重重一倒，了太，声音难得疲倦，“你也是来嫌我多事的？”

顾谨言：“……”

仅仅一秒。

周漠说的顾谨言不是没考虑，他原本只是想到渠成，顺其自然，不用刻意害怕被人知，不用在人前刻意保持陌生的距离，对容意不公平。

助理战战兢兢，这才把话说完：“在里面……吵架。”

傅容时和

顾谨言在他对面坐下，“那是她表哥。”

顾谨言弯腰，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从桌面竖整齐，放回信封里，“别再给人看见了。”

周漠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也知他没生气，摸烟来，朝他扔过去，顾谨言接手里，敲一支，燃，又扔还给他，周漠接住，娴熟的燃，笑笑，“再给像曾尧这样的人看见，我这办公室要给烧了。”

周漠情绪不佳，“我就奇了怪了，你说她反应这么大什么？冲我发什么脾气，和不三不四的人混迹一起，些不不净的事儿的又不是我？”

“表哥。”周漠短促哼笑一声，“也就是表哥，整的跟我挖了她家祖坟似的。”

下一秒，忽的一声闷响响起，似乎什么东西砸门上。

团起一簇火苗，袅袅的。

说着，直接就着信封把一叠照片燃。

顾谨言又挑着些文件，烧了不少。

不过周漠能这样说，就是觉得事情确实不妥，他不是怕事的人，但有些事没人跟你讲理，不是不怕就不会受伤。

火势渐弱，一摊烟灰扑扑朔朔。

周漠双手叉腰，站办公桌后，蹙着眉，一双桃压着，明显低气压。曾尧呢，站一边，冷冷淡淡的，嘴角噙着抹冷笑，“你好歹一老总，别成天这么闲，尽心人八卦。”

顾谨言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一截烟灰落下，震起一簇细灰。

顾谨言愣了一秒，想这两人成了？

可相貌又十分的挑，这么多年长变了许多，却不妨碍他认来那是谁。

伸手把容意一提，往屋里走，“吃，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