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是完全一样的表情，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一问价就买，这完全是违背客观事实的！

青汐：“有这么厉害的控尸术？”

华遥：“端木姑娘好像对纸人之类的邪术很了解，可有原因？”

她的睫纤长而密，衬得原本就很清浅的眸光更淡，这样好看的侧容落青汐中，竟添了一别样的愁绪。

“我也不知，好像了解这些东西是一本能，就好像吃饭睡觉一样，我不用想自然而然就知一样。”端木瑾顿了顿又看向窗外川不息的人群，轻声，“所以我才这么想找回我的记忆。”

“他们应该不是纸人，而是走尸之类的。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控尸术？这控尸术可以在人死后，将尸完全控起来，如同活人一般。”

“没错。”华遥略略颔首。

“嗯，控者可以赋予那些走尸他想要他们拥有的人格、行为、和习惯，甚至还能将他们的语言和表情都完全控起来，简而言之，这些走尸可以称之为活尸。就像刚才那个小二，他拥有纵者赋予的份、行为和习惯，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活人，一旦遇到超越他这个份设定之外的问题，他就完全答不上来了。”

青汐大约明白了，南冶一开始就察觉到这些人不对劲，才向这个店小二问了两个除了住店和菜以外的问题，结果他果然答不上来，证实了他的推测。

青汐没看这里面的门也很正常，因为他们上古族群修的上古之术和昆仑境完全不同，他们上古族群是天生就会施上古之术，问题只在于如何将之运用得炉火纯青罢了；而昆仑境之类的门派所修的术法则是后来的修者们自己开创专研的，虽然都统称上古之术，但实质上本不是自同一宗。一个是神宗，一个是人宗。

青汐眉心忍不住皱起来，问：“那这是什么路数呢？”

华遥没有继续追问端木瑾，大约也是知问也问不什么来，所以转而解释她们的问题。

她想清醒地活着，想知自己从哪里来，该到哪里去，而不是像一缕幽魂般在世间飘。

青汐对上古族群所施的神宗术法很了解，但纸人，炼尸，招灵之类的恰好都是源于人宗——修者自创的术法，她也只是从前听长老们授课时讲过一些，那时不大在意这些，完全没认真听，现在想想，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青汐想了想，又：“那我们说话，他们也像没听到一样对吗？”

她特意扫了一别桌的客人，发现他们也和街市上的人一样表情僵，听他们说话则能听更多的破绽，因为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这显然不像是被妖术控制，难是鬼魅在……作怪？

“我看他们的样，倒有像纸人一类的。”端木瑾说完，又摇了摇，“不过整个镇也不可能全都是纸人吧？原来镇上那些人到哪里去了呢？”

但青汐隐约又觉得也许真正找到记忆后，她会比现在更痛苦也不一定，毕竟这世间很多事远比想象中复杂，也远比想象中更残忍，有时候忘记比清醒更好。

“嗯，不是听不见，而是无法分析，

青汐终于知为什么她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泉了，因为她是真的很想拨开这层迷雾，解开那些困扰着她的一个又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