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说的东西却又不好说，想寻死才被季惜惜绑起来，为了什么呢？

“在风帘楼学了一辈说好听话，你……我……在你前面，反而不知如何说话了。”

“还是同一个错，你嘴上自谦太多、心里反而太傲慢，一得到贾似的消息就全力手，从你听到消息，觉得‘贾似被爆炸惊慌了、破绽了’的那一刻你就输了。当时为何不想想，凭什么你能比他先得到对手消息？你在临安有几个人，他有几个人？”

还未恍过神来，她其实还在慌。

严云云遂又笑起来，先送李瑕上车，嘴里还不依不饶：“这次真走了，舍不得我的小蛐蛐。”

唐安安遂收回目光，不再多严云云。

“昨夜，我知你不仅是为了我……但我总觉得……”

她属实漂亮，一双目始终像有话说。

她想了想，斟酌着，缓缓：“我在里只见了季惜惜，我其实是打算好了，如果……”

严云云一凛，收了笑容，老老实实应：“知错了。”

“没事，学会了再说也行。”李瑕话到一半，自觉也沾了些文艺腔，又：“但经昨夜一事，我大概没办法再让你离开我边了，抱歉。”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也知你没事。”

李瑕已走到自己的车前，：“走吧，准备一下回川蜀，这次是真没人能拦我们了。”

李瑕听了倒是不以为意，亲手带了这么些年的人，贾似会对她好奇也正常。

严云云与别的幕僚不同在于她起低，李瑕很少会骂韩祈安这些事周到的，却偶尔会训她，这使得她事风格比起别人更像李瑕些。

“一输在胆魄，不敢坏规矩先手杀阿郎；二输在轻敌，以为随手撩拨两下就能借皇帝的刀杀阿郎；三输在傲慢，既想程元凤、叶梦鼎、赵与訔对付阿郎，又想敲他们的权，自以为控得住火候。他这人，凡事都想掌控，太傲。”

“说你为何会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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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严云云埋得更低，：“我当时看到胡真，还在想我比她能耐……心里有些傲了。知错了，会改。”

“郎君不要抱歉，我……”唐安安声音更低，的是她真实的羞涩，最后喃喃了一句，“我觉得喜……”

“真没事，他都没脱便得了范文虎的消息。但没骗阿郎，他真看上我了。”

车上，唐安安给李瑕敷着脸上的，目光不由透过车帘向外看去，有些好奇方才那说话的女。

最后，唐安安微微笑了一下，有些羞涩，自嘲：“我还是没学会怎么和你说话。”

“是。”严云云认真应了一句。

唐安安这才安心下来，她这人，总是极在意要让李瑕知她是清白的。

“女也能这些事么？”

李瑕：“你有话想说的时候，可以直说，不用顾着委婉。”

“嗯？”

陆小酉脸更红，李瑕只好让人抬他到车上治伤，随还考校了严云云几句。

“我疏忽大意，没能留意到被盯上了……”

“一个手下，都是最老的一批了。肯学，够狠，豁得去，有孝心……你莫小看了她有孝心这，韩老就是看她常常到父母坟前扫墓，这才收她当义女。”

“还是小姑娘，不至于就一辈了。”李瑕笑笑，因与她相本就尴尬，加上她有些文艺腔。

在这年，这说来简单，又殊为不易。

“嘴上占便宜没用。你觉得贾似这次为何输了？”

……

“没甚不行的，不过我有个原则，不碰下属。”

话到这里，回想起李瑕将她从中接之事，哪怕她明知他不只是为她，犹觉惊心魂魄的情砸到了心间。

话到这里，却又停下了。

她再一想，李瑕其实是知的……

旁的不提，至少李瑕守住了他的原则，严云云也守住了她的原则，将个人的念与公事分割开来。

“那我也能为郎君吗？”

“训完了，改就是了。”

下一刻，唐安安却是将轻轻倚在他肩上。

而她如今能走到这一步，比别的幕僚更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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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傲慢。”李瑕：“你沾了贾似一样的习气，凡事反推来之后就沾沾自喜。反推是叫你学教训，但这事太彰能耐，会叫人得意忘形。”

唐安安于是又看着李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