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谨灵活地穿梭在城墙上，指挥士兵将火炮扬起恰当的角度，来吧炮弹送到更远的地方。这抛线的计算是叶央在京城教过他的，经过数十日钻研已经运用得很熟练了，可惜没有更多时间教给其余士兵，所以商从谨仍然负担起了几座火炮的攻击角度指挥。

看来是明白攻无望，想用消磨法耗下去，耗得大祁弹尽粮绝，再等到火势稍弱的时候一举突击。

不能再让他们往前，第三防线更主要的作用是保护千斤投车，轻易不可使用。叶央心里有了计较，扬声问：“若库支一个时辰后仍不退，弹药可够？”

好在火炮攻击的人，都是从原先使用千斤投车的老兵里选而，有些经验丰富的已经能估算攻击的角度，渐渐的商从谨要的越来越少，最后倒没他什么事了，便了气回答：“不好说，库支再不放缓攻，不消半个时辰炮弹就会告罄。”

使用千斤投车后便不适合近搏，否则有误伤自己人的危险。

商从谨离开凉棚指挥下将弹药装填火炮，程更远的武加战局，将城下库支军的攻势阻挡了一二分。第二防线一破，库支离晋江城不足一里，叶央能看清那些泛着狰狞杀意的面孔，不由得握拳。

再继续下去……不算新加的山匪们，神策军只有一千五百余人，片刻之后，又会剩下几人呢？

不行！一旦搏就意味着火炮和千斤投车都不能发挥作用，还没到绝路，她要尽量减少大祁将士的牺牲！那是一条条的人命，不是叶央手上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她怎么能下令城墙上的士兵对同伴发动攻击？

“遭了。”扶着城墙远眺的叶央却是心一凉。战事还在持续，库支的脚步也没有更压些——他们就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里，不攻而是分散防御！

李校尉率神策军主动请缨要站在第一防线的时候，她是怎么保证的？她说了会让他们报仇！现在库支和大祁的战况胶着，可如果再继续下去，战线定会后移，库支人会越来越近！

叶央看着城下的混战况，心烦意，索一转回到凉棚，坐下时心里仍憋着火，一拳重重捶在木桌上，震得喝的木碗了一。油腻腻的木桌并不平整，有条桌断了半寸，桌面上还支楞着一铁钉，正好和叶央的拳对上，刺的她小指外侧破了个，渗一丝血迹。

“老大，兄弟们

叶央在城看着这一切，手撑在晒得的青砖上，心急如焚。

炮弹的致死率很，相比而言致残率就低了些，爆炸的攻击范围呈球状，要想办法扩大范围，不然就只能搏了！

最坏的法，也是叶央绝不可能的法。天上的毒辣辣的太似乎看够了她的优柔寡断，回到了大片云后，一丝清风来，叶央痛苦地闭了下睛。

如此一来，只能近搏了？她和商从谨换一个神，对方微不可见地了，看来是让叶央尽快派余下队。

前排的长矛兵和骑兵已经退了下去，查尔汗吐半带着血的唾沫，骂了一句：“居然是计！祁人崽哪里找来的这玩意儿，嘿嘿，不过大天师说得对，既然是人搞来的东西就肯定有用尽的时候！盾兵——盾兵向前，给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