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静姝不解地看了看旁人，没有人说话，只见沈河直接跨过竹篱了院。

静姝被柳眉拉屋，静立于红山娘娘的塑像前。柳眉先是拜了拜，又恭敬地从香案上取了签筒，双手捧着签筒举至于上，微闭双目，沉思片刻，然后将签筒递与静姝，让静姝学着她刚刚的动作再一遍。静姝未加犹豫，鬼使神差地一切照柳眉说的去。柳眉又摇晃的动作，静姝便跟着摇晃签筒，直到一竹签从签筒中蹦。柳眉将掉的竹签用双手捧起，递给静姝，令她置于袖中，再将静姝手中的签筒取回放到香案之上，接着引着静姝了屋，又到树下才让她将竹签拿来细看。

“你既求了，莫不如再摇签问一问，此愿可成不可成？”

“怎么了？”嘉树已将还愿之事理妥当，走过来，见静姝神有异，不禁关心而问。

经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终于得见一座古朴不失雅致的竹屋，屋外有一圈竹篱，奇怪的是竹篱是闭合的，没有门。

“沈红是庙里的解语者”，柳眉补充，“看不懂的字文和画符文都可以请她帮忙，只不过同不同你说或者能说多少便是由她说了算的。”

“摇签？”静姝皱了皱眉，“求了，拜了，还不行吗？怎还有不可成的，是什么意思？”

“嗯？”静姝唰得脸红了，吞吞吐吐，“没——没有。”

“空文最凶，无需解。”

还好不是空文。

“不是”，沈河接过话，“不是白求。总共有三签文，一是字文，一是空文，还有一是画符文。你这个就是画符文，画符文只有沈红能解，若想解签，便去找她好了。”

接着柳眉和淑离也先后跨了过去。

之后，嘉树一个人去添香火钱，理其他跟还愿相关的事情，静姝同其他人一起候在庙院的树下。

“……”静姝一个字都不认识，甚至不能说竹签上面的“鬼画符”是字。

“你听我的便是，我带你去摇一签。”

柳眉凑近看了一，不禁皱起眉，摇了摇，“是画符，还不是寻常的画符，我们看不懂。”

在这般肃穆的气氛之中，静姝甚至不敢放开脑胡想象，没有谁迫她去信仰，没有谁制她不去想，只有她自己，莫名地羞愧，莫名地严肃克己，莫名地开始忏悔自己曾经的谎言与虚伪。当她再抬看向红山娘娘的塑像，看着塑像的睛时，心中陡然升起一敬仰。然而她又知，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位“神灵”，也是第一次这间庙宇。

“啊？”静姝心中升起一不安，“那怎么办？是不是白求了？”莫不是求的就是传说中的不可成之愿？

少顷，柳眉凑近静姝，低声问，“方才你可是求了什么愿？”

怎么能不声不响地跨过去？太不礼貌了吧！

“嘘！不许骗人。这里可是红山娘娘庙。”柳眉严肃起来的样让静姝更加不安，她连忙了。

“我摇了签，是画符文。”静姝说着，将竹签递给嘉树看；嘉树接过，端详了一番，皱着眉，“一起去后院问签吧。”

“那空文呢？”

静姝不禁看向嘉树，嘉树抿了抿嘴，什么都不说，径直拉起她的袖角走到竹篱边，然后自己跨了过去，手依然攥着静姝的袖角，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