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嗯，我知，我是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让你娶我，而不是就近选一合适人家的小？”

“那我们的亲事，有摇签吗？是沈红解的签吗？”

静姝挤一个友好而认真的微笑，然而，嘉树唰的变了脸，继而装淡定，“哦，三都说了什么？”

“三偶尔也说大和二的坏话，不用理她。”

“哦。”良久，嘉树只应了一个字，不承认也不否认，神有些复杂。

“也许有这个可能。”嘉树淡然一笑，神澄澈真诚又似稍带玩味，静姝一时难以判断他是认真的还是玩笑的。

“我的朋友——但凡与我好的人——三，或者，们，都不喜。”嘉树吞吞吐吐，一副“想说又不想说，憋着难受又不得不说”的样。

“是”，嘉树面无表情，目光却突然变得沉，“起先是娘的意思，后来去娘娘庙里问了，说可行。”

“是吧。”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一块块实心石，重重砸向静姝的脑门。静姝不禁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脑回路飞速运转，寻找合适的话题打破尴尬。

“因为——我二十五了，年纪不小了。”

“我记得你说你想一个人过”，静姝看了看嘉树，试探，“是不是娘不安排这场亲事，你就——”

“对了，三还说，说沈红是红山娘娘的徒弟，是真的吗？”沈红应该不是什么话题吧？吁——为了照顾他多变的小情绪，也是拼了。要知，提起沈红，这心总是要到嗓的。

看来他对“”的理解不是很准确呀，不了，提都提了，不说完总归难受。“不是，三是说我——静姝。”

“我就不会认识你”，嘉树又抢过话，略笑了笑，“不会娶你，不会和你一起在这里赶路。”笑中并非喜，静姝不由得想起那句歌词“你

“是吧？”

“哦。”说起这位婆婆，静姝不禁暗喜，自从她嫁过来，婆婆一心一意伺候陆老爷，从来没时间找她麻烦。“娘为什么要你娶我呀？”

“我和你订过亲，虽然——”嘉树沉默片刻，许在犹豫怎么说，“大概——娘还是希望能够促成咱们两家的亲事吧。”

“说你，说你听到的死讯——悲痛绝，大病一场。”静姝咧嘴笑着，试图以活泼的形象缓解略显僵的气氛，“还说，沈河嘲讽你。”

“啊，那她们是不是也不喜我呀？”

不喜就不喜吧。片刻沉默，静姝顺着那天同陆三的谈继续说下去。“那天，三还提到了——。”突然想起陆三说到“静姝”的时候，语气神情都很是奇怪，静姝一下变得跟嘉树似的，动动嘴又把话憋回去，加之想到昨天嘉树的反应，不由得暗暗埋怨自己起话题。又提静姝，会不会又吓到他啊？

“嗯，也有理。”静姝微微，小声嘀咕。毕竟人家娘也姓胡。还是让自家的人儿媳妇放心些。可是呀，兜兜转转，嫁过来的还是静姝，只是此静姝非彼静姝。

兴许嘉树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想正面回答。静姝也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假装不懂，继续刨问底，直到“”得嘉树不得不将憋回去的话重新掏来。

说，我是不是也该“听听便是”，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