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中并无针对的意思，温和得就像是他们还是属于一个阵营，可以相互玩笑又能相互给予后背的好友一般。

克莉不置可否——那个心灵宝石又畏惧她同化的能力，又忍不住总是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看着好戏，对于这些克莉多多少少总能受到一些。

顿了顿，她抬眸补充：“我认识她的时候，你甚至还没有生，她也还不是雷神之锤。”

黎明的风夹着夜的气，轻轻抬起了她脸颊两侧的发丝，克莉觉不到凉意，但她猜测这风应该是冰冷的：“嗯，说不定星期五还给他们开了气。”

得与其搬过去那边还不如住在复仇者大厦中，就当陪陪同在纽约的小蜘蛛，也为了和克拉克距离更近一些。

克莉表示理解。

索尔下意识用力攥了自己的锤，警惕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像是应和克莉的话一样，索尔能受到自己手中的锤轻微地颤抖了

“托尼在哪儿？”

——早在妙尔尼尔还是颗恒星的时候，克莉便认识了她。她们两个当时还经常隔着几十万光年，因为她们的神力太过于大，也因为在当时这浩渺宇宙中，只有她们两个产生了自己的意志。直到妙尔尼尔被成了雷神之锤，才断了联系。

她还能受到，心灵宝石不是没有能力对她造成伤害，她这只是在给她方便——看在大家都是石，也能行情的份上。

或许这也跟他上的宝石有关吧。毕竟是心灵宝石。

想着些有的没的，克莉微眯起睛注意到了远两个披着披风的影。

“它”说的是心灵宝石。

她又看向安静飘在索尔后的幻视，看到他拧着像是在思索什么——事实上他总是这样，整天想着些没人会去想的东西，在复仇者大厦常常能看到他表情沉思的从一个房间穿过墙飘到另一个房间，鬼一样的悄无声息，一开始有那么几次克莉还被他吓到过。后来在旺达烈抗议过后，他才学会了从门，虽然这只针对旺达的房间门。

克莉维持着严肃冷淡的表情和他对视了几秒，就突然笑了起来，并且还是一令索尔一看就到不是很舒服的笑容。

索尔的速度很快，并且，他的边还跟着一个幻视。

毋庸置疑的，这些事情克莉自然不会对幻视说。

索尔在听到托尼几人并无大碍后松了气，他看向克莉，表情几分惋惜：“我不希望这样的。”

目送着幻视安静地飞了复仇者大厦后，克莉站起对上索尔的视线。

由于是坐着的原因，克莉不得不微仰起看他们：“他们都在里面睡觉吧……”

索尔隐约有了几分不太好的预。

幻视迟疑了片刻，略带困惑的目光落在克莉上：“我知……它一直都有在恐惧你。”

克莉的视线由上至下，落在雷神之锤上，目光中下几分怀念：“我现在告诉你答案。雷神之锤，也就是妙尔尼尔，是个相当可的女孩。”

克莉如此想着，对幻视：“你对我够不成威胁。”

“但你还是会手。”

他们落在了距离克莉大概五米的地方。

“是的，我还是会手。”

“之前托尼开玩笑，问我能否应到雷神之锤是男还是女，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