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都给你留好了，随时恭候大驾。”

曹宗渭沉默了一瞬，才一脸歉意：“没有，但是我兴许猜到卢氏动手的缘故了。”

贺云昭皱着眉，曹宗渭继续：“上次她去伯府闹过一遭后，不好的名声就传开了，恰逢她在给女儿说亲，本来已经过了小定的人家居然悔婚了，她怕是迁怒了你，才下了狠手。还怪我……”

：“你先去，待我同夫人说完了正事你再来，该写的字都要写完，不然我就悄悄把夫人送走。”

难怪何云昭一直受卢淑珍摆布，她的，哪里抵抗得过这人。

“我没想到世上会有那样无礼的妇人，事后推波助澜了下，让她名誉坏到了极，这才连累了你。”

这招十分奏效，曹正允匆匆行完礼，牵起贺云昭的手，在她手背上吧嗒亲一下一溜烟跑没影了。

曹宗渭的内书房很大，除了外间一门摆着一张老檀木长条书桌，一个多宝阁，一个书架，从半圆帘里边去，内间还有书桌书架等件，以及一应日常用，包括床榻。

大明律，他们几个罪不至死，但在曹宗渭这里，伤贺云昭，那就是死罪。

是卢淑珍的手笔，贺云昭心底发寒，沈兰芝在她里是个蠢的，没想到何云昭的继母居然下手更加狠辣。

贺云昭约莫猜到了曹宗渭的心思，便不再追问，只

曹宗渭哭笑不得，这么小就懂得亲近漂亮的姑娘，长大了还得了……也不知这小随了谁。

“夫人里面说话。”

曹宗渭咳了两声，哪有什么巧合，他知了贺云昭门去往镇国寺，就想去见见她，但公务繁忙，一时间脱不开，便叫常随小昌先去看看她人到了哪里，他随后赶到。

“是谁？”

贺云昭又：“那几个人侯爷打算如何置？”

贺云昭坐在圈椅上，曹宗渭枕着迎枕斜斜歪在罗汉床上，：“那几个人就是拿命换钱的浪人而已，吃了不少苦也不肯说买家，磨了两天，总算张了。”

“你继母。”

没想到还没走到镇国寺，就听小昌，那边发生了大事，曹宗渭便撇下小昌自己先一步赶过去，先救了人，剩下的事小昌自会安排。

贺云昭听罢居然笑：“与侯爷没有系，就算你不助长下言蜚语，事情传开也是迟早的事。”言的力量不容小觑。

贺云昭猜到曹宗渭手段毒辣，便请求：“至少留一个活证据，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算了。”

“好。”曹宗渭虽然嘴上答应了，却并未打算放他们一条活路。

“侯爷可还问了别的？”

曹宗渭觉着，贺云昭还会安人的，他的愧疚确实减少了。

再不张，大抵和畜生也没有区别了，求生不得求求死不能的苦，不是谁都吃得了。

贺云昭激一笑，：“好在侯爷赶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知侯爷为何恰好会赶来？”

“既是浪人，必是没有牵挂之人，如果侯爷不打算给衙门查办，就悄悄照着大明律罚了吧。”

“与侯爷有何系？”

曹宗渭背离迎枕，往罗汉床上的四刻矮桌旁挪了挪，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喝了，放下杯把胳膊搁在小桌上，看着贺云昭温声：“你想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