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摸摸它们，个歉吧——我要听到声。”

她吓得停止录制，视频发去了手却还一直在动作，几乎要陷那个无人造访过的清纯——同时又浪透了，明明知卫生间很快就会挤满认识的不认识的女同学，她却还一边着玩一边自着。

他都不必提要求，纪嘉芙就先知地对着下去录制，录那滩烂红的，大张着鼓鼓胀胀，渴成粉红收缩着，边缘挂着晶亮滴不滴，还有，被银蝴蝶吃得熟透可怜，几乎透明地挤那粒籽，正不断地震动着——这就是她的浪全貌。

纪嘉芙屏呼还不过一秒，夹猝不及防地暴烈动起来，好像化饿极的猛兽要将那颗果豆嚼碎，内害怕地渗红泪，黏黏积了一小滩，她小声地艰难呼救，“啊、啊……要死了……”

Ammo回复得很快，“哦，真可怜，只有到，冷落了其他地方，都哭得这么凶。”

她们那样年轻而丽，我，我也有我的丽。

Ammo这时下了他最后的判决，“如果再骗我，我会带着你去给这颗豆穿环，上面坠最贵最漂亮的珠宝，让这儿永远突来，拽一拽就一地。”说得情款款，好像只是在叙述情人间约会该的快乐事。

回应她的只有卫生间的女同学，她们活泼地笑着走，或许挽着手或许在镜前整理仪容，青烂漫地焕着光，清早鸟儿般说着“那个剧我追平啦，终于！”“老师讲的我怎么一都听不懂”“你用了腮红吧，好可好适合你”，似乎卫生间适合容纳所有秘密，纪嘉芙小与一同搐着，边缘变成只会吐的金鱼圆圆张着嘴，这里显然也适合容纳她暗、、不堪的艳情秘密。

拖堂的老师总该下课，她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吧嗒吧嗒靠近。

“要的话，记得给我看。”是啊，是该了，纪嘉芙的惭愧终于被望驱赶净，她似还泣地盯着天板，看那颗粒的板分割成斑斓的块，下起，校服裙再也遮不住那些红了，它暴在空气里，暴在女同学的谈话里，暴在Ammo遥远又锐利的里，一地溅来，只剩蝴蝶还在慢慢地翕合翅膀，银光与光一起闪动。

纪嘉芙只能将镜凑得更近，手摸下去去照顾那委屈泪的和，这不是歉，她想，她搓得满手，可这样也有一蛮劲儿控着她，让传来剌剌的砂纸痛，她忘情地惩罚着自己的谎言，手和蝴蝶一时分不谁动得更快，手就变成蝴蝶，整片很快就响起噗呲噗呲的声，在小小的隔间里激着，又像情人谜语，屏息听才能分辨清楚。

“真漂亮，漂亮得我都不忍心惩罚你了，幸运的女孩儿，”Ammo好像不仅气消，还非常满意这样的景致，“接下来给你一奖励吧，不要太激我。”

既然能远程控着让夹作恶，必然不会放过趁机玩她的机会，果然，有最新消息刚刚发来，“有没有吓一呢？这个震很温和吧。”

纪嘉芙不知缓了多久，卫生间的人渐渐散了，下节课的预备铃响起，她仍在自己那滩中，痉挛着，上面却安睡着一只蝴蝶。

“谢老师好帅啊，真要命。”不知谁又说了这么一句，纪嘉芙暗红混沌里突然明朗了，谢，谢确实很帅，可她却借他的好心离开课堂，跑到这里接受Ammo的玩，对着卫生间门张开自己贪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