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真的对吗？

但自从八岁之后她跟着母亲奔波劳累，再无兴致观赏什么星星，怎么可能有如此惬意地数星星的时候呢。

“我记得阿瑾说你最喜过圣诞节了……你来宋家两年，每次圣诞我都没空陪你过，今年我一定赶回来陪你过好不好。”温韵华柔柔笑，跟后座那个乖巧的小姑娘对了个神。

玄关似乎传来声响，苏无恙拿下一边的耳机，懒懒回，看见一个被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影。

苏无恙抬眸，居然看到了星星。

讲台上的文青语文老师连续不断地输中：“这首偈可以看慧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后世有人说他是十世比丘转世，他这个偈很契合禅宗的顿悟的理念。是一世的态度，主要意思是，世上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从心而过，不留痕迹……”

比如宋慕辰。

正巧坐在前座上的温韵华此时开：“恙恙，考完就要终审了，我明年上半年也忙的，就像最近这样经常不着家，有什么钢琴上的问题记得问哥哥。”

江陵撑着伞静静地站在宋家门，邃的睛着千言万语，从她门的那一刻就再无旁人。

车启动，在雪地里走得比较慢，走了几百米后苏无恙才敢悄悄回看。

苏无恙收拾好东西先行门，走到车旁边的时候，骤然僵住。

两年前母亲告诉她，她支付不起她额的治疗费用了，她养不起这个女儿了，所以将她送到宋家，但她会空来看她。

江陵扯起嘴角温温地笑着：“谢谢阿姨，还是不了，我正好看看雪景。”

那个撑着伞的少年还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漫天的雪肆，他却不曾施舍一，唯独只装得下那渐行渐远的私家车。

苏无恙轻轻摇。

苏无恙再次默念了第二句话。

宋慕辰今天院了啊。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好像还没好全，但是听说明天就要去参加奥赛了，所以才提前院吧。

她转过来，闭上睛，暗自叹气。

温韵华还没回来，下午苏无恙放学之后收到短信，说她已经上了飞机了，正在往家赶。

苏无恙仅仅只是看了他一，垂下眸飞快坐车里。

她瞥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掌死死握，心中又是一揪。

苏无恙不兴趣地回过来，重新上耳机，嘴角轻轻牵起。

终于可以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一切似乎豁然开朗起来。

苏无恙自嘲一笑。

但是两年过去，母亲从未来过。

而她却盘算着怎么报复她的儿。

苏无恙摘抄完这两句偈语后，便两放空了。

【是菩提树, 心是明镜台. 时时常拭免, 不使染尘埃】

如果放下执念……

……

虽然她对江陵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情，但她会去试着接受他的情。而在那之前，她需要理掉一些旁的琐事。

平安夜的那天破天荒地遇上了周末大休，苏无恙窝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看着外面的雪，耳机里放着轻音乐。

即使穿的那么厚，还是能看衣服里清瘦的材。他门后第一就锁定了自己，僵地立在门，没有了动作。

黎洛，你会不会怪我？

两人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早晨那场相遇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 何染尘埃】

自己的复仇计划，在无形中伤害了江陵，将来还会伤害这个视自己为己的善良的妇人。

温韵华真的将她当作女儿看待。

苏无恙很合地。

“你哥哥以前很喜钢琴的，尤其是有一次钢琴比赛之后就开始拼命练琴，明明那次钢琴比赛他拿了第一来着。而且还经常会问我，你妈妈下次比赛会不会来，后来再也没见到你妈妈之后就渐渐失去了练琴的乐趣了。那会我差怀疑你俩抱错了，你妈妈才是慕辰的亲妈妈呢，”说往事，温韵华打开了话匣，“对啦恙恙，圣诞节快到了，你想要什么礼吗。”

苏无恙飞速地转过，暗暗压下心那一丝苦涩。

苏无恙悄悄转了转珠，看向左边的江陵。却毫不意外地遇上了他邃的神。

苏无恙睛一，罕见地没有再带上她已经习惯的甜笑，默默应声。

在帝都，看星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苏无恙静静地数着星星的数量，有一阵会觉似乎这个场景以前也遇到过。

过一会儿温韵华也走门来，看见那个宛若雕塑的少年的影也有些惊讶：“陵？上车带你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