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立下储君之后他便退位为太上皇，好好修养，太医也委婉说了，他的要好好休息才能好起来。

他靠着椅，仰去看路两边的草，手指无意识转动着大拇指上着的扳指。

只不过那个位置，玉儿不想要了吗。

景渊帝没想到衡玉是要说这个，他笑:“朕知了。”

衡玉了，“那我便先不去打扰了，等父皇来后我再去找母妃。”

景渊帝没再说话。

“父皇好好休息，事情忙不过来也别撑，还有内阁在呢。”

景渊帝原本已经示意刘诺去摆驾，听到衡玉的声音，他转过来，神温和望着衡玉，“玉儿还有何事？”

等上了御撵之后，景渊帝突然声问刘诺，“朕的脸已经这么差了吗？”

也许他真的该把立储的事情提上议程了。

衡玉微笑着行了一礼，“父皇。”

权势这个东西，让他与自己的母后反目，让他亲手下旨杀了自己的同母弟弟，同时牵连先皇后母族，以至于先皇后母族满门抄斩，先皇后郁郁而终。

那个位置景渊帝以前很喜，现在却觉得不过如此。

“父皇。”衡玉突然声。

景渊帝为帝多年，光手段都是不缺的，他如今细细去想，也能看在这一次立后背后的易与妥协。

他定下储君那日，就是内阁松请立皇贵妃为后之日。

但无可否认那个位置是他能拿来的，最好的东西。

不会是个没的人。

刘诺连忙否认，“陛下康健，只是八皇关心您才会这么说。”

话音刚落，殿大门被从里面被推开，那个大步走殿内的人，不是景渊帝又是谁。

也许裴衡雍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他手底下的人打的却是这一番主意。

别人看不清她中的情绪，自然也不知她这句话到底是一句简单的不带情绪的话，还是带着一些嘲讽。

“这个诚意，倒不如说是一换。”皇贵妃端起手边的茶，垂下。

早朝之上提到了立后的事情，而提来的人还是礼裴衡雍的人，衡玉便知这是裴衡雍向他还有皇贵妃表示来的诚意。

显然皇贵妃也猜到了。

他识人一向很准。

另一边，淑华内。

以皇后之位，换储君之位。

景渊帝的太虚弱了，若是好好修养还好，如果继续劳下去……

权势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景渊帝却一直觉得不过如此。

同时他抬手把景渊帝的手腕握住，明里是在把他的手从上挪下来，暗地里却是悄悄给景渊帝探了脉。

“怕是三皇兄手底下一些人的擅作主张。”衡玉笑。

“去看看你母妃吧。”景渊帝。

当然，也可能是一换。

看到衡玉，景渊帝微怔，随后走到他边摸了摸他的，“玉儿过来了？”

他俯恭敬:“陛下中午要去太后中陪太后用膳，想来一会儿就该来了。”

心下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