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手机里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笑声。

叶苡然刚想开回答，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好像是哦。”

“这辈我是受够了。下辈，我一定要投胎成男的！”

末了，她双手攥拳，咬牙切齿地愤愤。

叶苡然走到林萱床前，见对方脸带着不正常的苍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叶苡然知她有痛经的老病，起给她冲了一杯红糖。

话音刚落，又“哎呦哎呦”地哼哼起来。

“是我，程慕和。”

“忘哪儿了？超市？”

“堂？”

“我在三号楼，就是拐角的那一栋。”

“那在哪儿？”

叶苡然连忙开。

……

林萱听到声音，顾不得上的疼痛，猛地翻了一个，看向叶苡然，在一旁挤眉。

“糟了！”

不过，想到男生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她更倾向于，这是她的错觉。

“……也不是。”

“唉！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最潇洒的，就是大姨妈了。它想来的时候，你拦也拦不住。不想来的时候，就算你求爷爷告，它也不会来。它不来吧，你得急死；它来了吧，你又烦死。完了，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叶苡然轻咬嘴，低声。

林萱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就着叶苡然的手，小小地抿着。

电话里，男生清越低醇的声音传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程慕和打来的电话。

“我买的姨妈巾忘记拿回来了。”

突然，她似是想起什么，呼一声。

叶苡然把扬声关掉，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人家已经帮她提了一路，她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

林萱歪着脑袋问她。

“在……”

“我已经在路上了，上就到女生宿舍。”

“……不是。”

“老朋友又来了。”

“然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程慕和在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

“萱萱，你怎么了？”

叶苡然摇。

“怎么了？”

林萱皱着眉，委屈地说。

叶苡然接听，却不小心碰到了扬声。

“嗯，我大概五分钟后到。”

程慕和轻咳一声，低声说。

叶苡然轻轻笑了笑。

姨妈巾这东西太过私密，而他们两人又不熟，她总觉得有一说不的尴尬。

“这样太麻烦你了，我自己过去取就可以了。”

叶苡然在旁边听着她这番话，笑着摇摇。

女生宿舍。

“我知是你。”

“该不会偷偷溜去洗手间了吧？”

挂断电话，叶苡然没有迟疑，立即下楼。

叶苡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她重新躺回床上，睛盯着天板，幽幽地开。

“你的宿舍是几号楼？我给你送过去。”

人都已经到了半路，总不能再把他赶回去。

“你的……东西在我这里。”

哪儿知？”

喝完一杯红糖之后，或许是被气蒸的，林萱的面倒是没有那么苍白了，染上一丝绯红。

“来，喝儿红糖，待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叶苡然回到宿舍，林萱正躺在床上，抱着被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