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已经来过了？

聂载沉的前浮现那张总翘着下看自己的漂亮脸孔，不再犹豫了，立刻起来到桌前，掀开了盒的盖。

聂载沉觉得自己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这天晚上，巡防营的夜间练结束时，已是晚上九多。

他睡的床上，原本的那张草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厚厚的凉席，席上有幅料看起来像是柔丝绸的薄薄的盖被。桌的中间，则静静地摆着昨天他看到过的那只可以盛冰保温的盒。

时间一刻一刻地逝，日也一寸一寸地西斜。

他迟疑了下，掉回去，从骑兵队里牵了，翻而上，在月的引领下，来到了那缓坡前的溪河边，下了，从到脚地沐浴了，这才重新回到营房。

中午过去了，这个下午终于也过去了。傍晚，这一天的摔打和训练暂告结束，白家小并没有像她昨天说过的那样，会再来这里找他。

他叫来营官和另几名领队官，待今晚要趁凉夜间加训，随后回往自己住的地方，半路遇到了那个前些天曾照他吩咐引白小去休息的老兵。

所幸他有着很的自控力，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全心地投训练。但这样的状态却没能持续下去，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再次心神不宁了起来。营房，或者别的任何地方，发的任何一异常动静，都能叫他立刻变得张，心一阵加速。

聂载沉带着整个白天留下的灰土和汗，再次回往他住的地方时，忽然停了脚步。

他要是傍晚就吃的话，当时有冰镇着，凉糕应该会非常清凉可，但放到了现在，碗周围的冰块早化光了，凉糕看起来也有些塌了下去，颤巍巍的。

他去，走到床前，慢慢地坐了下去，摸了摸下那张光而凉的新席，视线就落在了对面桌上那只他还没开启过的盒上。

他顾不上老兵投向他的带了几分暧昧的目光，急匆匆赶到住的地方，推开了门。

她始终没有现。

老兵因为脚不便，在伙房事，白天不必去校场参加新军课目的训练。

还残余了些冰凉气的凉糕，吃起来还是又弹又又，不用吞咽，仿佛就下了他的咙，嘴里却还

“白小下午又来了，还给您送了好些东西，有吃的，也有用的。白小还亲自帮大人您收拾了屋呢！我说我帮她叫您过来，白小又不让，说不好打搅你。她帮您收拾完地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叫我看到您的时候说一声，记得早些把她送来的东西吃掉，免得化了！”

“聂大人。”老兵笑嘻嘻地朝他躬了个。

他心不在焉。

他不知里装的是什么，不是什么，他其实非常不希望她往自己这里送这些东西。但是问题是，她已经送了过来，天气又这么，他不吃掉的话，就会馊掉，不但浪费，万一到了明天她再过来，发现她送的吃还原封不动，她会不会又要生气，冲他大发脾气？

“聂大人，白小对您可真好啊！”

聂载沉的心咯噔一，血里的血，突然间又加快了速。

他拿起调羹，小心地挖了一勺，放嘴里。

冰盒里装的是碗白的广式椰凉糕，凉糕的上面，还撒了一层桂。旁边是把洁白的调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