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准备迎驾的扬州府台

李四勤一呆。愣愣看着齐粟娘地肚。半晌回过神来。瞪着齐粟娘：“你生女

李四勤急急挥手，“你坐下，你坐下，俺没事儿呢，你可是有了。”连大船也不用他说，直接拖了一张磨楠木椅放在座榻边，侍候他坐下。

齐粟娘卟哧一声笑了来。儿亦笑：“二爷疼海静。怎地不自己也生一个？将来夫人生了孩。说不定还能亲家。”

连大船揭帘来，小心翼翼打千儿报：“二爷，府台夫人到莲姨院里了，过来看爷呢。”

海静穿着一大红锦翻祆儿，着银狐帽儿，脖上挂着寄名金锁片，脸白虽有些苍白，一双大睛却甚是明亮，看着李四勤便嘻嘻笑了起来，伸手便叫，“二叔……抱……”

八仙桌上摆了二十样下酒劝碟，四样酒，三人闲话喝酒倒也快活。“连老大打算什么时候去淮安？”齐看着连震云，“到底那边才是漕运总枢。”——

李四勤哈哈大笑，“四发那小，要不是看在他受了伤，又挨了一百板，手下五十来个兄弟被砍了脑袋，俺都狠不得一掌拍死他。要不是他那边没人接应，大哥在淮安能那么险么？”拍着齐的肩膀，“知州老爷在站笼里站死了。那位爷杀给你这个猴儿看呢……”

说今儿到岸时，大当家怎的守在码上，和我哥哥说了几句话，我哥哥一听，上就独个儿走了，想来是去见二当家了……”低看了看肚，“趁着肚还不太大，我也去看看他罢，再过几日便不了门了……”

连漕府里，连震云、李四勤、齐正坐在东阁里围炉喝酒赏雪，阁里也通了地火，阁两面靠桌儿上放着一盆盆仙，因着近年节，上卷上了红纸条。玲珑窗格全换成了檀木板，三面都放下帘，只余一面对湖，雪又开始飘了起来，葫芦湖上的雪景越发让人沉静。

齐忍笑看着缩回手去的李四勤，掩饰着打量连震云，他左耳下也有一新伤，面上神经了这一场大变，越发冷凛了些，好在和李四勤说话时还有说有笑，不由笑：“也对，皇上要来，这阵儿扬州府里可闹，犯不着急急赶到淮安去。”喝了一酒，“这回太、大阿哥、十三阿哥，还有两位小阿哥伴驾，咱们可得小心些，上回邮坛也忒糊涂了些，倒把我吓得不轻。”

齐苦笑，“哪里是给我看？是给三爷、八爷、九爷看罢？谁知这位爷是不是和我犯冲，每回都叫我妹……”笑着喝了酒，顿住了话。

李四勤乐呵呵从齐粟娘手中抱过海静，得意：“这小就是和俺亲，他先学会叫爹，第二个就学会叫二叔了。”

震云听得齐问起何时去淮安，慢慢喝着酒，“等净了……二弟和大河也养好了元气……”看了看要伸手去提酒坛的李四勤，“要不拿碗喝，要不就没得喝！”

李四勤把酒碗一放，乐：“俺就知她会来看俺的，俺除了在她手上，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一把抓过拐杖，“大船你小，还不过来扶着俺……”齐苦笑站起，“必是瞒着我妹夫来的，我妹夫如今哪里肯让她门……”

齐粟娘正坐在座榻上逗着海静，见得连大船扶着李四勤一瘸一拐走了来，不由站起，“二当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