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锦初化形时，许攸就问过他了，为什么是现代人？

许攸抓起桌上的油灯扔向少年，边骂：“要不是你，我现在能搞成这样，这基本算是被禁了吧？”

在很早之前，她就觉得这系统不太正经，但前期她忙于活命，后期又忙于在三个男人之间周旋，倒一直没专心想过系统的事。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一把短发：“攸攸别气了，我也不想啊，我现在还迷糊呢。”

小锦：……

“别停，捶背，用力，但也别把我锤疼。”

“就本能想要亲近他们？好像接近他们，让我模模糊糊有熟悉，我想找到记忆，但自己又不来，只能骗、骗你去接近他们，你不是以前老看那些系统，我就、就……别打我啊，他们不是都对你好！四倍的快乐，难不？！”

这是一丝细微而孱弱的神识！但可以探知，这丝神识的拥有者功力绝对不低，可无法得知是谁的神识。似乎是拥有者刻意了隐藏，掩盖了气息。

小锦怂怂看着即将发火的少女，弱唧唧解释：“我也不知，本、本能？”

好不容易灵魂□□再次合的许攸，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差再次灵魂窍。

因为小锦只是个半透明虚影，许攸揍他一顿解气的想法没能实现，不过后面疯狂给他提供灵石，让他渐渐有了实，虽然只能短时间停留，但还是够许攸打他一顿愤了。

一直用机械女音说话的系统，居然是个少年？！！许攸当时都气懵了，掀了桌要揍他。

“你是不是想让我叫厉盛弘把你打得烟消云散才行？老实回答！”

许攸冷哼一声，侧瞥他，“只要我一天不能从这个鬼地方去，我就一天不能消气。顾闻景他们怎么着也得活个几万年吧？所以，我还得在这里待几万年？”

小锦赔着笑脸，过去讨好地给许攸锤背，“啊哟，你别气了，这都一年多了，你还没消气呢？”

她的魂魄里，有一丝不属于她的神识！

直到厉盛弘帮她找了新的躯壳，让她灵魂去时，才发现了异样。

许攸愤愤骂他一句。

但不是谁的或者从什么地方来的神识，都可以判定一件事了——那就是从到尾，所谓的系统都是一个骗局！

这事太奇怪了，难现代社会也有什么绝手，把神识打了她的里？

之后在厉盛弘的帮助下，曾经的系统，现在的神识小锦终于可以化一个半透明的虚影了，居然是个现代少年？？！！

小锦回答不来，他只知自己有意识之初，就在许攸里了，而且从她婴儿时期一直跟随着她到穿书后。

小锦一边被打，一边哀嚎。

所以已经一年多了，即便许攸经常对小锦行惨无人的“拷打”，

许攸啪地拍了一把桌，吓得小锦更怂了。

小锦无论是作为系统，还是作为神识，都十分不合格，整个迷迷糊糊，问不一有用的东西。

人！

但因为小锦这丝神识太弱，并且似乎被主人刻意理过，所以他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只能暂时略过。许攸又问他为什么装成系统，骗她去攻略半山妖他们？

“小锦啊，”许攸森森看他，“你当初骗我的时候，良心就一都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