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发酒疯往邻居家扔雪球。”

因为那时的他几乎不在意任何人，便无需假装。

钟路然堆了好几层雪球，站起来看着那堆自己不顾冻手堆起来的成果傻傻笑了起来，拉着她也去看，“快来看，这些都是我堆的。”

半空中。

她起得早，早饭陪安姨一起吃过的，在钟路然坐下之后，初言坐到他对面，绕有兴趣问他:“还记得昨晚你了什么嘛？”

/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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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站了起来，初言急忙扶住他，钟路然带着她悠悠往外走，动作有些不稳。

他转了个弯，手往前指。

知自己没惹事后，钟路然放心了不少，但还是

辣

那家人似乎没被惊到。

殊不知，在人前的他，才是最接近真实状态的他。

突然冒一个名字，初言已经确定他喝醉了，但人又拉不起来，她帮他上帽，又了围巾，应合着，“噢，在那里。”

钟路然从粥中抬起来，看向她，目光有些担忧。

对昨晚发生了什么，钟路然完全想不起来了，一喝着腾腾甜丝丝的小米粥，略有些迷糊回答，“什么？”

经过几个小时的大雪之后，外面雪已经积了一层，在月光的照下，满地银白，人走过，留下浅浅的脚印。

初言怕饶民，便没让他再扔，陪着在雪地里抡雪球，跟哄小孩似的让他堆在一起玩。

“那天我牵着它去遛弯，邻居家几只狗狗突然冲来，把我们围住了，然后大王为了保护我被他家的狗咬死了。”

初言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前看，什么都看不到，她蹲下来，柔声问他，“怎么了？”

“大王，就在那里。”

然后又听到钟路然的控诉，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钟路然躬在手里团了个雪球，往院门前砸了过去，十足的坏小模样。

钟路然轻笑，态度也随之激烈起来，“我就是讨厌她，因为她永远都是介别人家的第三者，应该被钉在耻辱上，守不住婚姻承诺轨的钟从杨也是同理。”

初言早起跟安姨熬了些小米粥，他去洗漱后，让他下楼来喝。

钟路然又扔了一只雪球过去，狗狗叫的声音更大了些。

雪球嘭的一声落地，接着房屋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狗吠声，声音杂又，听起来格外凶狠，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狗。

钟路然在门的一个路停住了，不知是耍酒疯还是怎么的，突然坐了下来，手往前指。

初言虽说常来老宅，但对于周围的邻居还是有些陌生的，被他带着往前走，也不知走到了哪家门，只看到些楼上灯光，她细细打量，在月光和白雪照下，视线里的房屋也渐渐有了廓。

钟路然由她上帽围围巾，然后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小段路，随后指着一块空地，跟她说:“在这里被咬死的。”

“没惹事吧？”

可自见面后，钟路然对她态度积极，态度也向上，便让她有些忘了过去的他，颠覆了过去的印象。

钟路然酒醒的虽快，但宿醉还是令人疼不已。

初言好笑，“扔了俩，我让你蹲下一起堆雪球了。”

她初次见他，便觉得这人郁，对生活没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