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饼留着嘛，回去着吃呢？”

顾清野也被噎了一下，“收不固定，得看拍的片……”

其他三位都是外婆的同龄人，她也不好意思胡人家的牌，就这么拖着，最后不是打给别人胡就是有人自摸，每次结束重新洗牌，今亦都觉得累得慌。

在外婆边上看牌，一边给认剥瓜。

顾清野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看她剥了一会指边就开始泛红，于是伸手抓过人手指了，“我来吧。”

大概是察觉到她笑他，顾清野转看了看今亦，语气带笑，“我还没见过她打牌。”

老太太们打牌也很有意思，年纪大了，也不玩大的，一块两块，钱本不多，但每次胡了都乐呵。外婆牌技了得，面前的钱都堆成了小钱堆。对面的一个阿婆看不下去了，就撺掇外婆让她上场。

顾清野把刚剥好的一小盘递给今亦外婆，“没多少，抿了几而已。”

众人一笑，今亦下了场。

老人打牌速度不快，有时候手里着牌还会想半天，节奏很慢，今亦这个新手也还算适应，只是有张，手心微微冒了汗。

她凑过去在人耳边说：“你是喝了多少？”

问的也太直白了，今亦忍不住看了自家外婆，结果被外婆一个“没见识”的神给杀了回来，只得低下当没听到。

今亦看了他一。

这句话让人一听就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

过了会，今亦差不多输了小钱堆一半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

今亦一赌气，就想把手上的七条扔去，没想到被顾清野抢了先，把最边上的一饼毫不留情地推了去。

继续给人剥瓜。

今亦瞪了他一。

一群人也笑着，说让今亦上去试试。

这欠揍的语气，今亦差把牌扔他上。

今亦听着，差笑声。

说什么之前见面没好好招待什么的，这会上来看看，茶合不合心意，瓜喜葵瓜还是西瓜。

外婆一边打牌，耳朵还听着这两人说话，像是闲聊般开，“小顾是什么职业的啊？”

这里待着的大多是老太太和老太太的儿媳妇，顾清野一门显得格外突兀，但顾导最大的优就是遇事不慌，冷静的一批，教完今亦，又人模人样的跟今亦外婆打招呼。

小导演？随随便便就能请到影帝影后的小导演，呵呵。

外婆也看了今亦一，“小亦，还是我来吧，你别把咱们回去的车钱给输光了。”

顾清野那只布满纹的胳膊因为穿了长袖只一截，但浑上下社会人的气息可一都没少，社会人在一堆老太太中替人剥瓜，看着格外诡异。

“没事拍拍戏，算是个小导演吧。”顾清野说。

今亦开的一愣一愣的。

今亦难得休息一会，这才注意到，他上的酒味重的。

今亦整个人一神。

外婆眉一挑，“那行，让她陪你打两把，我边上坐会儿。”

“导演啊，收怎么样？”

今亦正盯着牌，不知打哪个，就听见边上冒一个熟悉的声音。

就这么，今亦被安排上了。

“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正好学学，你外婆手气这么好，别把我们回去的车钱都赢光了。”

顾导剥瓜。

剥瓜她倒是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