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在康熙心目中不及卫氏，但毕竟还是有些分量的，再加上自己的家世，日后封嫔封妃想必也不在话下。将来即使失了，守着位份，若再生一两个孩，日想必还过得下去。

一时间，昭嫆心中五味杂陈，酸甜苦辣汇，竟不知是何滋味。若不是因为他，或许自己便不会，或许他会嫁个不错的丈夫为妻，白到老。

昭嫆努力将心中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开，既然已经了、还封了贵人，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只会徒添烦扰。

康熙笑了：“其实很简单，只要安排几个人在太皇太后耳边说几句便是了。譬如说，你是龙凤双生的祥瑞，便足以太皇太后的了。”

想到自己当时才十三岁，昭嫆就忍不住暗骂一句：你个萝莉控！！

昭嫆忙低：“是臣妾无用，让太皇太后失望了。”——其实她倒是觉得这样正好，最得的那个人，何尝不是最招怨恨的？

如此，便阖眸酣睡了。

昭嫆怔忪良久，不想外人？这话怎么听着有耳熟……可她更疑惑的是——“不是太皇太后下懿旨选秀的吗？”——怎么听着康熙的话，这一切竟像是他一力促成的？

可因为他的喜、因为他的占、有，一切皆成了虚妄。

女。还是个极为俏可的小女。”——那俏又古灵怪的样，让他忍不住动了心思，回之后竟还挂心着，数次忍不住微服，远远瞧上几，便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昭嫆明显觉到，太皇太后是不悦的。太皇太后惩惠嫔，何尝不是盼着卫氏也跟着受到康熙的冷落？可惜如意算盘落空了。

在坐的，有景仁佟贵妃、永寿钮祜禄氏，因有而有微见发福的宜嫔、昭嫆的主位荣嫔，还有早已失的僖嫔赫舍里氏、敬嫔王佳氏，除此之外便是昭嫆、袁贵人以及小赫舍里氏这三个新晋嫔妃了。

小赫舍里氏还未曾侍寝，自然跟个隐形人似的。因此太皇太后的目光自然多在宜嫔姊妹与昭嫆上逡巡。

惠嫔被撤去绿牌后，连康熙也没再去承乾，连带着大阿哥也失了皇父的。可卫氏却似乎并没有受到牵累，卫氏承侍寝的次数不但未曾减少，反倒五月里还多了一次，足足被翻牌有六次之多。

“朕……其实也犹豫了很久。可是一想到，若叫你逾岁免选，许旁人，朕终究不情愿。朕……不想你的外人。”康熙低语呢喃。

她的一生，已经注定要系在这个男人上了……

太皇太后端详着昭嫆的容颜，“哀家怎么瞧着，都觉得瓜尔佳贵人更标致，怎的皇帝就是偏轻浮之辈？”

宜嫔之妹郭贵人亦是八旗贵女，心中不忿卫氏狐媚已久，见昭嫆怯懦，她不由恼恨地：“哪里是瓜尔佳妹妹无用，是卫常在太中用了！”——她有，侍寝

某日，慈宁又是齐聚一堂，只不过汉军旗嫔妃安嫔与端嫔，还有闭门思过的惠嫔自然都没有来。

那日之后，惠嫔便没有走钟萃，照太皇太后的惩，一直闭门思过，连带着卫氏也极少门了。

太皇太后未曾指名姓，可说得是谁，自然人人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第26章袁氏碰瓷

原来……一切都是他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