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

“你可以想好了再告诉，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

“征用什么？”

沈自酌将门的一块泥板掀开，拿藏在红塑料袋里的钥匙，将铁门打开。

沈自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温，“你喜我的名字？”

谭如意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歉。”她了气，“我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沈先生，对不起……”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沈自酌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遇到我之后就只剩倒霉了？”

谭如意在一台机床旁边停下来，“这是什么的？”

谭如意忍不住跺了一下脚，跟着响起一阵微弱的回声。

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谭如意眨了眨，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没有动。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

迎面一尘埃的气息，光从上的气窗照来，而空旷的房里满是漂浮的金尘埃。

“切割木板。”

谭如意扑哧一笑，“你真的十分的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就足够幸运了，不敢奢望更多，喜，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嗯。”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沈自酌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