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闭上睛，呼：“你是‘可能喜’的话，我就是‘确定喜’。”

过了一会儿，沈自酌将她手松开，退后了半步，“既然话说清楚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沈自酌目光一沉。

谭如意在一台机床旁边停下来，“这是什么的？”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

沈自酌着她的下颔将她脑袋抬起来，注视着她，“那喜我吗？”

“征用什么？”

谭如意怔了怔，沈自酌却直直地看着她，态度格外定，摆明了不许她回避。

“沈先生，对不起……”

谭如意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歉。”她了气，“我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偶尔东西。”

“今后不遇到什么事，你不要逃避。”

谭如意扑哧一笑，“你真的十分的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遇见你就足够幸运了，不敢奢望更多，喜，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片刻后，沈自酌将他松开。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周都仿佛给镶上了一层绒绒的金边，逆光的脸显得格外清俊。

谭如意没有吭声。

沈自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温，“你喜我的名字？”

谭如意。

谭如意有些发怔，“沈先生，我本来以为，能遇见你已经光我所有运气了。”

“嗯。”

“切割木板。”

沈自酌低看她，光恰好照在她素净的脸上，显一洗净的玉质的透彻。他忽伸手，一把将她抱上机床上坐好。

沈自酌看她一，“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爷爷取的，没什么意，吉祥如意的意思。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评价太土气。”

沈自酌将门的一块泥板掀开，拿藏在红塑料袋里的钥匙，将铁门打开。

“我……”谭如意脸涨得通红，目光无法避开，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悬在间，却怎么也说不来。

她渐渐地呼不过来，便伸手将沈自酌往后一推，低垂着轻轻息。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沈自酌将她的手捉住，沉声说：“你可以期望更多。”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谭如意又眨了眨，没敢问可以期望到什么程度。

迎面一尘埃的气息，光从上的气窗照来，而空旷的房里满是漂浮的金尘埃。

“什么事？”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