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吧，有我在。”

仍是开着车，沿着动的灯火回家。但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像是风雨夜窝在温的被窝，或者在炉火前隔着玻璃看窗外肆的风雪，一难以言喻的踏实。

谭如意一怔，想起来当日曾看过的沈老先生和沈老太太的结婚照。当时沈老太太手腕上，确乎好像着这么一对镯。她只知是沈老太太的旧，却没曾想竟还有这样一层渊源。

“就要这个才有意义。”

沈自酌静静看她一，走近一步，将她怀里。

四周十分安静，即便有人说话，隔着声，也似乎显得很远。谭如意总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四年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月光。淡薄而洁白，仿佛细细的糖霜一样，带着馨甜的气息。

沈自酌走过去，盯着箱里的那只袋，“里面还装了什么？”

沈自酌将镯轻轻搁在书桌上，接着掏袋里东西。零零碎碎的，都是女孩的首饰，成对造型夸张的耳环，丁丁当当的陶瓷手镯……掏到最后，还剩一样，颇觉奇怪。沈自酌将其拿来，立时一怔——一朵红的绢，缀着的布条上印着金粉的“新娘”二字。

沈自酌笑了笑，起将书桌的屉拉开，从中找一只盒，拿成对的另外一只，也跟着上了。

沈自酌一便认来这是结婚那日他们换的戒指，当时筹备婚礼十分匆忙，也不记得是谁负责买的。素金的，十分朴素，连上面的纹都不甚明显。

谭如意扑哧一笑，“意思是，还打算多结几次？”

到了门，谭如意掏钥匙将门打开，正要抬手去客厅灯的钮，手忽被沈自酌一把捉住。谭如意一震，接着便听见门合上了，沈自酌温呼拂在她颈间。

沈自酌持着她的手指看了一，“再买一对吧，这个有……”

“没什么！”谭如意立即伸手去拿，却被沈自酌抢了先。他仗着优势，起将袋举，手伸去摸索。

沈自酌没说话，扶着她的肩，低下，在柔和的灯光下，温柔细致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