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些学弟，导师都愿意指几句，但是几乎从来不过问她的事，反倒是把那些打杂的事，全给她。

何轻沉默的站在外面，导师挂了电话，转跟边上的学生说起来：

只是一东西没学到，反倒是连生活上打杂的事都让她了：什么乡下来的隔了十八代亲戚，来找导师办事，也要她来接待？

彼时她被导师那两亲戚烦得要死，不仅要陪着逛景，还要应付两个人办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他们家孩想理系，但是分数很低，想找关系。

导师说她不愿意帮忙接项目，可是他手上

那时候何轻还不懂人情世故，不知有些方面的再好，也架不住别人的恶意。

她终于撑不住，靠着树哭了一场。

师，很显然不喜女生。

避开人悄悄离开了。

“你们那个学，是真的不懂事，那么多事情也不帮着我分担，想跟项目？但是项目就那么几个啊，她自己不会来事儿，不去找活，还指望着我？”

那学生陪着笑，不敢接话。

“都怪何轻——我都跟她说了，没告诉你们？哎呀，我也是忙，实在没工夫陪你们……只要达线，不被什么专业录取了，我都给侄安排好！放心放心……”

这是在给那对亲戚打电话，其实是导师有意晾着他们，才让自己这个学生陪着，这样只是想敲打敲打对方，然后把责任推给自己罢了。

在实验室打杂，跟项目混日都算了，何轻这个半路来了，没有本校的熟门熟路，也没有外校考来的光辉履历——她本就是随遇而安，也并不在意什么。

何轻听不下去了。

奈何导师不跟她说到底答不答应，何轻只好搪这对夫妻，虽然尽心尽力陪着两人游玩，但是到最后两天这对夫妻脸直接冷了下来。

“你说我那个学生是吧，实在抱歉，这孩不懂事，有些方面没给你们说清楚——不就这么大事吗，分数不够来转个专业就行了嘛，哎呀……没问题的！只要达上最低线，一定能安排我们系……”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同期几个学生，就她一个人一次大项目都没参加。写的一些总结和论文，几个月都没回复，最后还是她小心翼翼去问，导师才不冷不淡从邮件里翻来，随应付两个字：没有一实验依据，纯粹瞎想。

何轻站在门外角落，听见导师继续：“之前跟着方老师，听说机灵的，方老师生了病，她还天天伺候着呢，怎么，帮我接几个项目就撂挑了？这女生就是不一样，光比你们男生放的，不肯老老实实事，还摆着清范儿……”

“跟着老方混这么长时间，履历什么拿得手的也没有，也是老方人好，国前还找人给她安排，要不是抹不开面，我才不要这学生……”

但是何轻际方面，实在不太行，加上她导师本就讨厌女生，还听了些她的不太好的言：结之前的老师什么的……

真正让她失望的是，那天在办公室听到导师打电话：

理工学校，有的专业女生非常稀少，但是学校规定的待遇却是不错的，有些导师手上有个女学生，如果这女同学会来事儿，各个方面打的好，那么导师会很喜。

最后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手上还拿着写好的论文，纸都被她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