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缓和了一下表情，扯着嘴角笑了笑：“来，小曦，跟爸爸回家。”

付长生越想越气，脸也越来越黑，略显狰狞。

付晨曦对这样的付长生实在亲近不起来，不过也没有抗拒，听话地走到付长生边，跟着他离开饭店，踏上火车，去了付长生如今任职的地方。

顾年华开着车，转看了看锦绣板着的小脸，笑着伸右手拉过她的手：“生气了？”

可惜锦绣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似乎一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难他真的没办法获得锦绣的原谅吗？

付晨曦，朝锦绣挥挥手：“再见，记得让夫来接我。”

付长生倒也还没心肝黑透，看付晨曦这样，虽然有些不大喜，觉得她如今越发的畏首畏尾了，但也还知怜惜她。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又遭了那么多罪，更重要的是，她如今跟锦绣的情很好。他对她好了，她以后也能在锦绣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不是。

其实他也没真指望跟锦绣相认，就算锦绣真的要跟他相认，他也不敢。他这样的原因，只是想让锦绣能动，然后看在毕竟是父女一场的份上，会让顾年华在暗中帮助他，使他重新回到位。就算回不到原先的那个度，也能比现在上许多。

付长生却是明白了，锦绣的意思是，若他试图想要拉跟她的距离，她会连付晨曦的靠近都拒绝。

付晨曦心里惴惴不安，努力把自己缩到墙角，生怕付长生拿自己气。

所以他才想试着打打情牌，提要给张玉兰上坟。

这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更是恼怒。这丫也太不近人情了，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啊！他又不知那时候张玉兰怀了孩，当时那个情况，他又能怎么办？虽然自己是对不住她们母女，可不是已经付过代价了吗？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付晨曦见他们走了，眶一下就红了，泪在眶里打着转，却倔地不肯落下来。地抱着手里的东西，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付长生发。

顾年华看她气得脸都红了，拍了拍她的背，说到：“好了，消消气。”

他以为，锦绣会是动的，最起码态度会更加化一些。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付长生看着两人的背景消失在饭店外面，颓废地坐了下来。他原本以为锦绣已经不再那么恨他了，不然也不会去为付老夫人送终，也不会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付晨曦。即便她嘴里说得决，但她心里一定是有了，开始化了。

锦绣这会儿越想越气，哪有那么容易就冷静下来，语速也越来越快：“他以为我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吗？之前小曦的事也是这样，他故意用我在意的事情来试探我，

……”锦绣看了一付晨曦，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说完，便和顾年华转并肩离去。

锦绣知他是听懂了，朝一脸张地看他们的付晨曦笑了笑，说到：“小曦，我走了。”

锦绣，语气里火气很大：“我就不知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心！现在竟然把我妈都搬来了！真是可笑，难他以为他提要给我妈上坟烧纸，我就应该激涕零吗？他如果真有心想跟我妈说声对不起，还用等到现在吗？”

锦绣笑着：“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