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小孩长得太漂亮了。

沉默了好几秒，蒋清弘像是刚刚的突发耳聋又突发恢复了一样，茫然地反问：“什么？”

“寺庙后的小木屋。就我一个人住。”

“为什么找我？”蒋清弘虽然早就把烟踩灭，但是那一阵若有似无的烟味还是“熏”到树宁，让他忍不住半眯起睛。

蒋清弘：……

蒋清弘在想，如果把他的衣服脱了然后一寸寸过那些脊椎骨上的肤，树宁会怎么样？

“怎么了？”蒋清弘问。

“十八。”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漂亮的小孩，纯洁地仰起脸问能不能他。

“你叫什么？”

只是树宁未经人事，所以压没发觉蒋清弘底下重的，被他勾起来的望像火一样燃烧着。

“……”

蒋清弘只看着他的睛不说话，过于直白的神让树宁下意识撇过了，随后蒋清弘放开了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该回去了。”

蒋清弘还是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快三十岁的人生从未遇到这样的场景。即使以前在酒吧鬼混的时候遇到过想要跟他419的人，都恨不得跟娃一样一句话夹着另一句话，把包装得像是什么正经的公事对谈。

蒋清弘愣了愣，夹着烟的手伸了过去，轻轻着小孩的下微微发力，解救了他那被牙齿磨得发红的下。

沉默得太久，树宁的语气听起来很伤心，垂丧气地回想走，才踏一步就被蒋清弘拉住了手，接着就是用力往回扯，把两人的距离拉近得只隔着一个拳。

小孩呼了好几次才抬起，用着那双纯洁天真的睛看着他问：“那个，不好意思，您……您能我吗？”

那孩羞带怯的，但还是把那句话给重复了一次：“您能不能我？”

“哦……”树宁的又埋了回去，往上山的小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地看蒋清弘，好像是企图用这方式让他回心转意似的，但是蒋清弘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原样靠在树上盯着他走，底藏了些很危险的东西。

“就是……”小孩举起两只手，一只手团成一个圈，另一只手指伸指来，开始比划起了指在圈里的动作，“就是这个，我，我不知外面的人是怎么叫这件事的……”

“树宁。大树的树，宁静的宁。”

“你几岁？”蒋清弘问。

他一看，是那个没剃发的小和尚。第一次不是躲在树后面而是坦坦站在他面前，多少也让蒋清弘晃了晃神。

“对不起……我冒犯了。”

“因为……”树宁嗫喏着，“因为我想被你。”

“对不起……”小孩说，语气跟快哭了似的。

“…………哪个？”

着烟又开始看着他的果园江山发呆，直到衣服下摆被谁扯了扯才回过神来。

查完之后蒋清弘就又没话说了，越是沉默树宁的就埋得越低，到后面蒋清弘已经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柔的后脑勺和一大片洁白的后脖颈，颈椎骨像一座座小山丘垂直向下，从可见之渐渐被衣服遮挡住的暗。

蒋清弘彻底卡壳，直勾勾地看着小孩比划那个的动作，重复了快半分钟之后小孩才瘪着嘴放下手。

“你住在寺庙里吗？”

柔的黑发搭在小孩的脑袋上，跟他白皙的肤形成了对比，两只睛乌黑澄净得像是两汪湖，眨之间显得纯洁无比。此时他的手正地揪着蒋清弘的衣服，一边咬着自己的下，好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