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差不多，收拾起碗筷准备洗碗，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快突破的事说一下，给他个铺垫，好事先有所准备，免得被认为是对徒弟不上心。

黎天歌一听就脱而：“这是单给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弟都有？”

不过韩宗主表示存在这人，可能只是偏科，后面看看吧，实在没那个缘分就算了，不能求。她和我说：“反正老有人觉得剑修是文盲，加他一个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不太懂黑化的意思，只是听说过被说是黑化了的徒弟对他师尊了什么。

我总觉得他说的那么顺，是因为原本说惯了适度学习有益心健康，毕竟很难有人文化常识没过。

凌霜君把剑给我，我总得原原本本把剑回他手上。只要我修为了，到时候就算他徒弟不肯放人，把那家伙打断，……嗯，不能拧下来，那就打歪，照样能把凌霜还回去。

嗯……修真是什么东西都能造，也许哪天就能生造个人来。以及我其实只去了修那边两次，他们知我收徒后，第二次我过去就被了一堆东西。

这么想不太好，但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我真的没见过有人数学相关全对，文学一片下来基本都是错的。

“师尊要来吗？”黎天歌问。

万一这回突破用个几年时间，很可能我一来就会发现他，嗯，那个怎么说来着，黑化，对，黑化了。

于是我把之前修弟给我的钟放到桌上，想提醒他注意时间安排。

我寻思确实，加个黎天歌反而拉了剑修平均每句话的字数，突典型影响他人认知嘛，还能改变剑修都憋不几句话的固定认知。

说完他反应过来，对着我个心虚又不失尴尬的礼貌微笑，开始自欺欺人：“嘿……嘿嘿，我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就去，相信我。”

这话说的，怎么觉有些奇怪。我：“统一发。”

如果不是门会统一发储戒，我回来的时候可能手里会有许多千奇百怪的储灵。虽说就是现在的这些，也差不多要把黎天歌的储戒满了。

黎天歌得到答复，就拿着我从修那顺来的碗筷，慢悠悠吃饭。

那个当师尊的，被徒弟废了灵，打断双囚禁起来，原因是以往对徒弟不够好，不够上心。虽说我其实很奇怪，为什么修仙了妄念还这么重。

不是夸张，年轻修士总是很有活力。虽然我年纪在修士里不大，但比起这群百岁没到的能算是年长，这么说大抵没问题。

黎天歌差说别的话，行咽下去后似乎松了气：“哦……”

我看天，刚亮没多久。一天只睡三个时辰，天刚亮就爬起来，起的是很早，然而韩宗主说过单纯起得早没有意义，反而容易秃。

把东西放到边上，我正准备松手，却听黎天歌惊疑不定地说：“你不是刚突破没多久吗？！”

“修炼。”我说。

黎天歌迅速接话：“适当修炼有益心健康，过度修炼伤。”

我：“不用。”

黎天歌倒气：“师尊，我觉得我起的不晚，没必要摆个钟提醒我吧。”

韩宗主把结果告诉我时，说来惭愧，我第一反应是，黎天歌怕不是个文盲。

那样更容易成为他的童年噩梦。

我也想对黎天歌情一，但是我笑一笑连掌门都背后发，多说几句不少人都要找借离开，还是不吓小孩了。

但这么散漫下去不行。把先前小莲送过来的储戒取来，我说：“引气后给你。”

顺便还能问一下他当时看我的神是什么意思，我对这有些好奇。

照之前的法，这会儿我是该走了。不过我突然意识到，他那么久还没引气，怕不是因为每天饭洗碗用了太多时间。

没想到黎天歌听完就动作一顿，受了惊吓似的，碗也没拿稳。他下意识要去接，我抓住他手腕，免得磕碰到。

其余东西倒是一个浮空术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