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摇椅跟着老人听戏的节奏摇晃。

梁泽讪讪一笑：“我哪敢呢爸，这不是我手底下事情太忙了嘛。”

保姆从屋里端了两个凳来，霍栩之接过，坐在梁父边，听着梁父的戏正唱到长坂坡这段。

霍栩之：“是，今天一直在一起。”

梁泽一见他爹便像个鹌鹑，乖乖站在他爹边，接受老爷的审判。

梁父也很喜霍栩之。

霍栩之没说话。

梁父：.....

跟霍栩之打完招呼，他才瞅着梁泽：“你爹的话也不听了是吧？躲我？”

等到霍栩之跟梁泽这辈，霍栩之被接回到他爷爷边，梁泽更是长留帝都，两个小才又成为好朋友。

说起来是通家的情谊，其实却是王不见王。

一个发白、披了件中山装外的老人躺在院里听戏，老人脸上长了些老年斑，但神矍铄，半看不老年沧桑。

但霍栩之不算这个外人。

“爸。”

梁父啐他一：“少给劳资扯犊，你就那么掌大的饭店能有什么事，你就是叫你妈惯的。”

霍栩之有些诧异，“方姨也在家？”

沉默少言是他在长辈面前的统一印象，相比梁泽，几乎是跟稳重有能力划了等号的霍栩之，无疑更得长辈喜。

霍栩之爷爷辈跟梁泽的爷爷辈都是从战场的血火里趟来的，两家祖辈便好，等到霍栩之的父亲霍贺安这辈，霍家跟梁家来往中断了一阵，只因霍贺安从政，而梁父依然留在队。

梁母在家，梁泽的狗胆变得贼壮，他轻轻怼他爸：“您去我妈跟前说呗。”

这是梁泽他爹，上个时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

“霍家小也来了，陪叔坐会。”

梁父哼唧一声：“啰里啰嗦。”

霍栩

骤然看见霍栩之，不免多问了一句：“霍小跟我家这小兔崽在一起？”

两个发展方向，日久了自然便疏远了。

梁父是个严父，却也是个讲理的严父，在外人面前，一般是不训孩的。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沉稳的说话声，从声音里不难听，这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梁父略微满意，“跟你在一起我放心，要不然去不知得跟其他什么坏孩坏事去。”

梁父都没抬起看梁泽一，反倒是看了霍栩之，里满是赞许。

“老梁你教儿就教儿，没事扯我嘛！”

他瞪了梁泽一，“小兔崽。”

里就没人权，现在一混三十了，没想到在他爸的警卫里还是没人权。

梁父懒得看自家这熊孩，他转问霍栩之，“上次见你爸你爸还说你不肯回家，我还以为你还在国外。”

霍栩之顿了顿，他跟梁泽并排走过去，站在老人面前喊人：“梁叔。”

司机把车停好，霍栩之跟梁泽下车。

梁母在屋里应了一声，没回她儿，反而跟霍栩之说话：“栩之来了，我在厨房，你陪你叔聊会，我等下来。”

梁泽也喊他妈：“妈你在家你怎么不说啊。”

霍栩之浅浅浮了个笑意：“跟我在一起您放心。”

梁泽快三十了，在他爸嘴里依然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