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偏不给他睡，“殿下啊，我这么惨，你安安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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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和蛇病谈什么人类情，只好悻悻躺下，想着那个鲸这么有用记得打个耳坠镶嵌去省得掉了。

因了这梦，文臻睡得便有些不安稳，似乎于梦，都能嗅见那甜腻诱人的香气，弥散在朱廊青瓦之间，而纱幕在黑暗的天幕中迤逦飘舞，扭转如蛇，时不时覆上面颊，窒住了人的呼……

真是分分钟想要打爆狗的节奏！

一层楼，每炼化一，你死亡的危险便减少一分。是冒着一路受苦最后可能惨死的危险争取长寿，还是个彻底的普通人安安稳稳等着短命。你自己选。”燕绥毫无同情心地，“我觉得两者都不错，但是你只能选一。”

那两颗玩意，他莫名其妙丢过来，当时气氛较好，正常逻辑，应该是什么珍药之类，所以文臻也比较惜地收了起来，结果现在他说什么毒药？鲸？

那孩目不斜视，缓缓前行，忽然纱幔后伸光的手臂，搭住了那孩的肩，又有赤的脚伸，指尖趾尖蔻丹鲜艳，轻轻一撩，便挑起了那孩的衣衫……

这回她梦了，梦里是个面容模糊的孩，独自行走在曲折长廊上，那长廊九曲翻覆，左折右拐，长廊上白纱飘，纱幕后似乎有很多模糊的人脸，人脸于暗发窃窃妖媚笑声。

文臻顿时又不后悔自己先前过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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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忘记告诉你。”燕绥又，“这门功法最初的用应该是毒，所以毒对它应该有一定的作用，我猜，在某些要关，用毒会对你有些用。所以，上次我送你那两颗鲸，你记得收好。”

文臻一看，特么的不知何时，这货在两人之间画了一条笔直的印痕，她没注意，有过线了。

原以为睡不着的，不知怎的，又很快堕了黑甜乡。

还三八线呢是吧？

她再次睁开睛时，天光已经大亮，燕绥还没醒，她无意中一转，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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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当时她还没被练这破功，他送这个也绝不是为了帮她解难，那是送了嘛？提供自杀工吗？

下一步是不是要举手告诉老师，或者拿小圆规戳戳戳？

文臻简直要被气笑了，气完之后心的郁结似乎也散了几分，这似乎就是人，一件悲伤的事，他人张同情，自己便也分外张压抑，他人不当回事，自己便觉得似乎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多纠结一句，都是矫情。

不知何时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颈项，似清风过飞雪落，朦胧间凉意浸，那黏腻的、纠缠的、暗昧不清的觉渐渐淡去……

文臻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就是那两颗小豆？”

“安？”燕绥的语气充满惊诧，“这有什么好安的？”又呵斥她，“安稳些！你睡过线了！”

“那东西不仅仅是毒。遇而活，可唤兽。行了。自个的事儿，自个想吧。”燕绥拽拽她的发尾，松了手，又准备沉他僵尸一般不知起始不知终的睡眠中去了。

见过送宝贝送名药，见过二话不说送人毒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