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臣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瞬间劈开了周围由路与森酝酿的全张的氛围。

“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别的可说了。”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祝你如意。”

季尧臣端起茶杯，好意提醒：“你的杯里没有。”

路与森轻轻一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一直问你？那我就告诉你，我听着你每一次的回答，就有一觉——季尧臣，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这么告诉自己啊？就为了不让你意识到你其实对她还有别的意思啊？”

“妹妹你个！”路与森一听这两个字就来气，“妹妹妹妹，你天天挂在嘴边，我听得耳朵都要磨茧了，季尧臣！”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却没有降低语气中烈的嘲讽意味，“你要真是把她当妹妹，那你起码证明一下啊！只要你肯找别人谈个恋我就信你。呵，以你的份地位，想结婚生都不难吧？但是你有吗？还是说你已经打算把你这辈都搭在你‘妹妹’上了，连自己的幸福都可以完全不顾？那你还觉得这是兄妹情吗？”

一阵短暂的安静。

觉得是你欠她的！”

“我渴。”

路与森盯着他看了半晌，有些悠长地叹了气，，“我是不懂。”

路与森却忽然笑了。

“欺负我没学过心理学吗？你端茶杯什么？如果照心理学来理解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其实是在——”

毕竟是已经越好的事情，宋邵觉得自己不能失约，所以还是来到约定的地，在约定的时间见到了她。

“我再说一遍，”季尧臣盯着他，语气郑重，“她是我妹妹——”

“当。”

“路与森，你过了。”季尧臣只说了这句话。

路与森也不急，坐着慢悠悠地等。

“不她将来和谁一起白到老，我只要她开心就好。”

“你想多了。”季尧臣端起杯喝了一茶。

在季尧臣完成例行检查并且与路与森开始午饭的时候，方怡安正和宋邵在一起。

“行，你渴。”路与森，恨恨：“你渴——我真看不起你，你明明喜她还成天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你对自己真残忍——你就是个懦夫——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

宋邵还是有难以置信，没有去接，“什么东西？”

杯不轻不重地一磕。

“你打开看

半晌，才听到季尧臣一句话：“你不明白。”

“圣诞快乐~”方怡安两只手一抬，手中的小礼盒来，“这是礼~”

路与森：......

路与森慢慢坐下，“是，我过了。我今天就等你表个态，你要是现在还能告诉我，你们就是兄妹，你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那我就祝你们兄妹情和谐，祝你妹妹这辈能和别人白到老——再也不提这件事儿，你烦，我也烦。”说着，抬手一杯茶全了咙。

“哦，我不明白什么？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兄妹情？”

“废话。”方怡安翻了个白。

季尧臣微笑摇，声音轻缓。

“礼？”宋邵有些惊讶，又确定一次，“你，送我？”

路与森早已经站起来，直直地看着他，只等他一个回答。

季尧臣没说话。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