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来的顾振明解开了自己上的外，底下的白衬衫和短款甲，腰线明显，说不上细的一截腰，但是看着十分有力，在他转过面向齐慎时，齐慎满脑袋都是那截腰扭过来带起的几组肌。

看上去就是韧劲十足，让齐慎联想到床上那档事，应当是怎么摆姿势都不会断这截腰。

齐慎低在顾振明耳边说：“振明哥，你的腰不行？”

“齐叔叔说笑了，小慎是个好孩。”

“很好。”

齐慎开始顾振明刚刚过的那一段，带着顾振明，像带起一阵风，轻盈，畅，毫不滞碍地顺利完，丝毫未错。

“如何？”

与其说这是齐慎想要学的，还不如说这是他想要看顾振明的舞。华尔兹，优雅的代名词，会让人无端构想到燕尾服和轻轻漾开的大裙摆，现在大裙摆是没有，但是优雅的正装还是有的，此刻正穿在顾振明上，让他像个绅士一样，向齐慎伸开了手。

内心龌蹉，齐慎脸面上倒没显太多情绪，在顾振明询问他想要学什么的时候，他只是微微笑着，“哪一都可以选吗？”

他向自家老爸眨眨，“老爸，现在是年轻人的时间，老人家可以退场了。”

“我男步，你跟着我慢慢学。”

齐慎在挑顾振明的破绽在哪，他盯着顾振明脸上的每一细节，又往下延展到他的，细细地看，细细地琢磨，然后发言，“振明哥，你今天教的有太慢了，华尔兹我不是没学过，虽然那是小时候，虽然那时候闹了不愉快，但我的肌记忆还在，我知一些基础，不需要你再这样刻意放慢去教我，就好像……”齐慎靠近了顾振明，份转换，换他抱住顾振明的腰，微微一用力，他就能觉到手底下肌的震颤，如他所想，这里仿佛受过伤害。

太温柔的人在立着完人设，但是完人设却又是虚假的，人只是人，不是神。

齐慎领着顾振明往房里的其他房间走去，有钱人家屋大，什么东西都备着，那些打小就为齐慎准备的娱乐室有了被主人再次打开的机会，之前应该是清扫过，打开灯，里面净明亮，每一块立着的镜里都清晰投映相携走近的两个人。

顾振明应该是留意到齐慎的视线，他先是往楼上抬了一下脑袋，在看到楼上站着的齐慎，回之以礼貌的笑容，随后才又走向了齐廷霄所在的餐桌，客气地打起招呼，“齐叔叔，晚上好。”

齐慎将手了过去，着顾振明教的，把另一只手搭在了顾振明的肩膀上，顾振明则是揽住了他的腰。

“小顾，今天可是要麻烦你，麻烦你照顾我那个不成的儿。”

顾振明嘴里喊着节拍，一哒哒，二哒哒，三哒哒，四哒哒，舞步像般开，轻缓的节奏，温煦的话语，每一样都是令人如沐风般的教学验，但这不是齐慎想要，顾振明越是温柔，齐慎就越想看到他不温柔的一面。

顾振明没有摆脱齐慎的桎梏，反而顺势而为，接了各自在这段舞中的男女位，轻轻地将手搭靠在齐慎肩膀上，又把手放了齐慎的手掌心里，他说：“我不是腰不行，我只是想要你看得清楚，学得明白。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吗？”

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伤到这里呢。

老人家－齐廷霄给儿台阶下，没说话但也是憋着气的走了。

“起码不能选让齐叔叔生气的。”顾振明像是看透了齐慎，知齐慎叛逆的个，这次齐慎没有作妖，说了一个很正常的选择。

“华尔兹吧。”

齐慎在两个人寒暄的过程中已经从楼上走下来，很自然地两个人的对话中，“振明哥夸我了，我有不好意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齐慎脸上可没有半分羞赧的神，也找不到之前的慌，取而代之的是他被传开的，带油，带轻浮，但又不显得难看的笑容。

“请把手搭上来。”

只是齐慎的过分留意才让那味在他脑袋里留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