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躺在地上的白浔本人痛得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力气，他躺在地上气，剧痛的四肢忽然起来，全都像是蚂蚁爬过似的。

“八岁那年，我第一次开脉，他们都说我是天才，说我是家族的骄傲，十岁，我就被特许家族的藏书阁学习，十二岁，他们又重金求了大家族的人来，说要给我摸骨，也就是那时候，他们告诉我，说我有望证，百年修成鬼仙。”

“赫、咳咳。”

情骤然得到宣，白浔几乎发了疯似的迎合，被祁笙一掌拍开，又连带爬地迎上去。

“哼，玄门大比，能力最的也不过带来一个百年的老鬼，我养的鬼王早已有千年行，就连那些老东西，也盯着我发痴，那个被我打下台，了几圈的废，居然敢在大比后找上来，指着我的鼻，说要我的骨。”

“后来，我得到了白鹤袍，不意外，我就是祁家下一代家主，我已经看完所有的典籍，所以人间游历。死人多，枉死的鬼更多，还有人饿得从棺材里挖骨啃，所以鬼怨气越来越重，形成了鬼王，我收了鬼王，接着参加玄门大比。”

“我娘也很兴，就像这样，”他一遍遍挲着白浔的脸，白浔的不住舐他的手指，又在嘴里着。

祁笙指尖现一红绳，在白浔的脖上绕了几圈，“从前没机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啊啊啊啊啊——”

妈的，狗东西就你会玩是吧！

他用力把白浔的扯起，让他去看这一墙的排位。

白浔什么都听不见，他抱住祁笙的，用自己早就翘起的去蹭，但木偶毕竟是木偶，无论怎么蹭，终究无法到达最后一步，他急想哭，竟然直接跨坐在祁笙上扭动起来。

的齿下，把玩里漉漉的。

祁笙伸手，手掌直接穿破，压在白浔的骨上：

“这样就好。”祁笙扯着白浔的发，冷冰冰地和白浔接吻。

白浔又是一声惨叫。

药称得上即化，白浔刚吃下去就觉得不妙，下意识想吐来，但祁笙的手指已经戳到了他的咙，顺着嘴角滴在地上。

也就是这时候，白浔才知祁笙到底成了个什么样的心理变态，他分明是让这木偶痛死，来提升他的的知，这药后劲特别足，但……本质上居然是颗药！

痛！全都在痛，像是有把刀把他的骨一剔来，然后用他的在骨上面打蝴蝶结，全都碎了似的疼，泪个不停。

祁笙手上动作不停，白浔被绳扯得一红痕，一直跪在地上，双膝也开始青紫，但因为药效，抓住发扯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满脸恋慕。

祁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祁笙，他脸上没有一表情，背后是一大片牌位，桌面上散落着已经腐烂变质的贡品，偏偏中间的香炉还在燃烧。

“知什么是骨吗？他们要的是我全的每一骨！”

“啊！”

“真像啊，你知吗，白浔，我既然放过了你救下的那些人，那就绝不可能放过你，走罢！”

白浔被药得火焚，祁笙折下还在燃烧的香，让香灰一落在脚边已经脱个光开始在地板上挲的人上。

白浔跪在地上扭成一团，电似的打。

这次，香被摁灭在他的背上。

“她很兴，有了我，她终于可以一次祠堂，毕竟她不懂术法，能被看上也只是因为一张脸，如果不是生了我，这污早就该埋在井里，她就这样摸我，说真好，我这样的人，儿居然能成仙。”

“还在痛？看来这次的药效果好一些，”他自言自语，“三百年了，我找了他整整三百年，招魂招不来，有我的印也不可能转世……白浔……你的灵魂，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这已经不了那么多了，他被望纵，不住趴在祁笙上，脸在祁笙的挲，泪混在一起，饥渴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