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醉醺醺地摆摆手，“知啦。”

一会儿，街尽传来蹄声，还有车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辆车驶近，停在医堂门，他站起，就见小鱼儿酿跄着脚步下车，手里还提着两个白玉酒壶，碰在一起叮叮咣咣的。

阿布很不悦，：“大伯，你怎么能带小鱼儿去喝酒呢！他不会喝酒的。”

小鱼儿本来昏昏沉沉的，听到阿布的名字清醒了些，问：“阿布在哪里？”

这小鱼儿倒是同意，他，拿起被他喝空的酒壶摇了摇，“没有了。”

“只要你愿意，这里面全是阿布，但是，好兄弟，你得钱买。”

古图凑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吓得小鱼儿猛退了一步，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只要阿布。”

“没有，”小鱼儿一个机灵，“我没有反悔，我要娶阿布的。”

古图晃了晃小鱼儿，把他夹的一筷菜晃掉，“阿布能跟你比嘛，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漂亮。”

后半夜，阿布坐在临街的门槛上，双手托着下望向被月光照亮的空无一人的街。天上星星，白日里的喧闹繁华绝了踪迹，此刻只剩静谧无声。

看着小鱼儿喝得醉醺醺的，古图还是心有不甘，试图劝说，“你在那个小破医堂里有什么好的，住得不好吃得差，还要活儿，你这样有钱的主何必要吃那的苦，你只要离开跟着我，我们一起联手行商，你钱我脑，将来必是我们的天下啊，到时候想要多少男男女女都会有，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跟着姬玄来得舒服？”

“啧，”古图极为不满，“阿布有什么好的，长得也就那样，不如这些女销魂，你试试就知了。”

“伺候？”小鱼儿睁着天真的双。

接过他手上的酒壶，阿布看到从车里探来的锦衣华服的古图，朝着小鱼儿喊：“好兄弟，我先走啦，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哦，”小鱼儿说迷糊也清醒，“可是我不要很多阿布，我已经有一个了。”

古图把他拉到姑娘们面前，“看看，漂亮吗？”

小鱼儿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我有钱，我有很多珍珠，我拿给你。”

“这就对了嘛，五袋啊，至少五袋这婚礼才能办得好，办不好，阿布是要生气的。”

小鱼儿还是拒绝，并且有生气，纠正：“阿布很好看。”

“我不离开，”小鱼儿赶抱酒壶，“我不离开。”

古图见差不多了，拍着小鱼儿的肩膀叫兄弟，“既然你喜，何不把这家院买下来，到时候有吃不尽的，喝不完的酒，睡不完的女，啊不对，你对女不兴趣，那就给你找些男过来，阿布的样貌找，到时候你就有睡不完的阿布。”

小鱼儿还是摆手，“不给，阿布说你不顾家，天酒地，还去赌场输了好多，多少钱都不够你挥霍，以后不能给你了。”

“离开医堂，跟我混！”

看到阿布，小鱼儿先是咧着嘴笑，然后直扑到阿布上，抱着他，“阿布，你在等我啊。”

“嗯嗯嗯。”

又一壶下肚之后，一桌菜已经被小鱼儿吃光，他拿着酒壶还在给自己倒酒，人有乎乎的，脸上两坨红，他肤白，因此特别清楚。

小鱼儿还没回来，阿布也无去找，只好等在这里。

“你有钱，你家里，”古图凑得更近，“就是海里面，有数不尽的珍珠，只要你拿五袋来，就能买下整个院。”

古图笑得贼兮兮的，“让她们伺候你吧，她们可猛了，就看你这小板能不能受得住。”

“……那你给我，我想买，冲着咱俩这关系，跟你要五袋珍珠不过分吧。”

“有。”古图赶叫人多拿几壶。

“是是是，你说得对，”看到小鱼儿生气，古图赶哄，朝姑娘们挥挥手，姑娘们退下去后，又：“但是这个菜好吃，酒也好喝对吧？”

小鱼儿又一杯下肚，茫然地抬起，“离开？”

“钱？”小鱼儿摊摊手，“我没钱。”

古图气得啐了一，“他娘的，小兔崽就会在背后说我坏话。”但是他也不能拿阿布怎么样，毕竟他现在是有求与前这个醉鬼。于是放轻语调说：“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你们呀，你早说要娶阿布的，怎么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不会是反悔了吧。”

小鱼儿咧嘴笑了下，快的答应，“好。”

古图白一翻，撂下一句“男人的事你少”就走了。

朋友，兄弟。

“那你知成亲有多麻烦吗？挑吉时，对生辰八字，请媒婆，喜服，样样都要钱，事事都要心，我作为你们唯一的长辈，当然要为你们着想，但是没钱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也想早看着你们成亲呢。”

扑面而来的酒气，阿布皱着眉，搂着小鱼儿，小鱼儿举起酒壶，“给你带的，好喝的酒。”

阿布：“……”

布也叫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