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晴听着心中一阵刺痛，却仍是：“大师兄，那不是你能决定的。你……你回云起山，师父回来了，我们立成婚，以后你毒发了，我……我……”宣晴说着脸红起来，她不知怎么，却知如果大师兄需要，她怎样都可以的。

“你胡说！师父嘴里不说，三个徒弟里最重你，你中了毒他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不得杀你！大师兄，你在外被人了什么迷魂汤，那个人……那个人！”宣晴恨恨。

“别说了！大师兄，别说了，我们……我们回云起山，师父他一直不信你死了，心里着急得很，你回来了他肯定很兴。你知的，师父只是看起来严厉，他其实很关心我们。”宣晴在脑海里努力措辞，好像只要她说得足够多足够快，就可以阻止封止后的话。

加上当时心绪不宁，竟然失手伤了他。”

封止看着她的表情，更觉隐痛。“

封止看着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这地方终归是选错了，人多的地方可以避嫌却不好说话。封止想走了，却被宣晴死死拽着胳膊。

“小师妹……”封止见她泪，下意识想要伸手去，又想到今早自己跟萧信然说了什么，将手复又放下。

她看着封止，只觉得面前的人陌生无比，与昨日的二师兄没有两样。

“小师妹，我不会再回云起山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中的毒……师父见到我不会开心，只会恨不得我死了。”

心里的悲痛化为了愤恨和质疑，她抢一步，抓着封止的腕大声：“你是不是被教捡了去？！昨夜见到那妖女我便觉得不对，你是不是被施了什么离魂术，谁在你耳边说了师父的坏话对不对！？”

“没有人对我说师父的坏话，是我自己……”封止哽了哽咙，努力扯一个平静的笑来，比鬼都难看。

封止知她没去过，继续说:“青楼里的女卖笑，不光是唱曲儿弹琴，还要陪人睡觉。有些良家女被家人拐骗卖过去，心里不愿意。那些老鸨就会给她们喂一药，吃了之后，她们会觉得难受，会觉得燥。客人再来的时候，哪她们心里再不乐意，也会变得顺从起来。”

宣晴正对上封止的睛，那双琥珀的眸里情绪翻涌，是她从未见过的概和情。

宣晴这才又安静下来，他们再次落座时，两人离得极近，心却隔得比方才还要远。

宣晴听得起了一疙瘩。“大师兄，你在说些什么……你……”

说到这里倒也没觉多少屈辱，反而好像有一颗压在心上的石被撤走了。“我之前说自己中了毒，便是和那药差不多的东西。发作时疼痛难忍，服了药才可缓解，可是服了药就要，一直一直，这毒只能被缓解，永远不能真正去除。”

“你不说明白，除非你一刀砍死我！我决计不会让你走的！”

宣晴一无所知，只是看着他心中便生无边惶恐。“大师兄……你问这个什么？”

“大师兄……”宣晴看着封止的表情，直觉不该让他说下去。

封止看着她，闭了闭睛。“我说，小师妹，我们换个地方。”

宣晴的心里的线叭地一声断了，她甚至不用再听他后面要说的话。她非常急切地想要抓住那断掉的线，拉着封止的袖死不撒手。

剑客抬让泪倒回眶，平复了一会儿心绪，继续：“我以为他会打我骂我，恨我怨我，从此再不回来。可是他……可是他不计前嫌来救我，等待我，宽恕我，甚至安我。”

“师妹，你下山的时候去过青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