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心中松了一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陈教授这位大佬来借黑板啊。急忙笑着说，“有的，有的。”

因为只是讲解普通数论，陈教授一共就准备了两块儿黑板，显然是不够的。数学猜想的论证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他不可能让王云重复利用两块黑板。

助教有些气鼓鼓的，一个中生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服气地看向黑板，第一块黑板已经写满，差不多第二块黑板已经写了一半。

他心中哼哼地想着，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中生吗？把他们的黑板全都借了过来，他们待会怎么上课？

“读一筛法就用得这么溜了？”

助教听见学生的议论声，也在想，这个家伙究竟在算什么，他现在倒是还能够看懂步骤。但是看懂步骤并没有什么卵用啊，他甚至连这家伙在证明什么都不知。

“诶诶。”助教了，惊鸿一瞥，雾草！这特么真的是中生？筛法，梅森质数？这是要什么？

陈教授本来应该在隔的教授给集训队授课，怎么现在却来了他们的教室。左右看了一下，陈教授没有说话，助教只是一个研究生，在大教授的面前肯定不能说什么。

“这是筛法吧？我特么都已经看不懂了。”

“这个……他好像是数学竞赛的冠军，目前正在读一……”

“应该……是筛法吧？”

“想什么呢，人家开学就是我们京大的学生了。”

什么鬼？那是什么表情？助教有些好奇，看向讲台。发现陈教授也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站在讲台下面，双手抱在前，正在看着台上一个看上去似乎像是中集训队的队员正在表演似的。

旁边京大的学生也看得一愣一愣的，在小声的议论着。

旁边的学生也不太确定，“我听说这个教室是全国数学竞赛中组国家集训队的教室……”

“陈教授。”助教好在还知轻声说，“黑板已经拿过来了。”

不是在带集训队吗？对于集训这件事情京大也是很重视的，不仅有京大的教授，还有菁华和蓝开的教授。

助教一边走，一边说，“诶诶，你们轻一，没听见刚才陈教授说，让你们轻一儿吗。”来到隔教授的时候，助教看见大门是掩着的，轻轻推开门，走去。他看见所有的人都在看向黑板，一脸懵的神情。

陈教授，继续看向黑板。

其余的学生更是大气都不敢，能够成京大的教授，必然是学术的妖怪。即便京大是天才聚集的地方，但是对于京大的教授，还是保有很的尊敬。陈教授看了一圈教授，声询问，“你们有黑板吗？”

“你先让学生把第一块已经写满的黑板换下来。”陈教授对着助教说，“不要吵到他，让他继续算下去。”

“不是，他究竟再算什么？我都看不懂了。”

陈教授看了京大的学生一，“

陈教授了，“你们教室一共有多少块黑板，全都拿到对面的教室去，去的时候轻，别声。”陈教授的面极为严肃，助教在心中嘀咕，不就是一群中生吗？要这么多黑板什么？但是教授已经发话了，助教只能指挥学生将黑板取下来，拿到隔的教室去。

“也就是说，这个用筛法的家伙是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