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心里更难受：“你都知自己错了，为什么还要错下去？我不想再被制失忆了。”

“所有人都说，A－1不能在一起。它在书里被称作是极致的情，但也是最不像情的畸形关系。哦当然，不是说过的所有错事都会被遗忘，A－1没那么厉害，主要是我得太错了，再加上你本就有心理影，在神崩溃和A－1控制的双重加持下，你才遗忘了我的施暴。”

“的好事不少，比如把你在炮机上制。”

易期的Alpha都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狂躁，施、征服、控制翻倍暴涨，甚至分Alpha会现反社会倾向，心理扭曲到只要上街就会闹命案的程度。

不过，柏青岑透的时间范围缩小了，沈知砚暗自回想上次的发情期时间，企图还原事件全貌，还没摸着线索，就被柏青岑的话吓了一。

“这次不你生腔。”柏青岑说，“上次是我失去理智，着你打开了生腔才导致你受伤……这次我们得温柔一，好不好？”

沈知砚反应了好半天：“A－1会这样？！”

“……上次你为什么失控？”

“嗯，对不起你的。其实如果我只是睡了你的话，你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

力，就是被你选择遗忘了。”

“演戏很有意思吗？”

沈知砚一阵窒息，咬牙切齿：“……你是真的有病。”

“如果你恢复记忆，我们之间就会有隔阂。我还是想要被我傻的呆呆老婆。”

沈知砚立努力放空思维，心却越来越。

它对情侣双方的影响居然这么大，能让人直接遗忘对方过的错事……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过日？！

沈知砚条件反地夹：“那我岂不是没有休息的时候？！”

沈知砚急了：“你现在也可以我，把我哄回来。”

“别回忆。你记起来的越多，等下制失忆就越难。”

“……倒也不是，你很有意思。”

“温柔一？”沈知砚努力平稳着自己急促不稳的气息，虽然他还是很怕，但他终于等到柏青岑松了，只红着睛问，“不骗我？”

这三个字砸来，沈知砚就明白了。

“炮机？就是那，会，自动的机？”

“超有自知之明的。”

“嗯。”

“……”

“嗯。除了的时候，你都是被绑在炮机上坐着的……”

“可是我生腔有伤！！”沈知砚气得又想哭，“你让我再次失忆了，我就伤得更重了，上次我直接了icu，这次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别骂了，怪难过的。”

“我的易期比极大分Alpha的症状都严重。”柏青岑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从分化后开始，我每一次易期都会被制隔离，但是那次……我的易期突发了，边只有个发情的你——能想象到是个什么状况吧。”

沈知砚吞咽，只觉得听着就疼。

沈知砚又消化这段话片刻：“你也知你得太错了。”

“所、所以，我那时就被你……”

见沈知砚又要哭，柏青岑坦然说：“我承认我当时确实畜生，但是我是真的失控了，我都不知自己在什么……只是本能地想施。”

柏青岑默然几秒：“当时情况复杂，我……易期。”

“不要，有隔阂了。”

“你还什么了？”

沈知砚着泪臭着脸问：“你是不是有s倾向？”

“是，你后面被连续使用了近十个日夜，在你神恍惚的时候，我着你打开了生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