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婉又毒，不愧是你，A。

“不是情人”，小狗说，声音有闷闷的，“是有情人”，他更正了一下说法。

小狗心里越分析越觉着，忍不住对A09说：“A，我是不是想太多了，其实他们也许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要打下来占地盘而已？”

小狗：......

而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最终成功占领了月之森，他们又如何能够保证不被其它势力手顺利地接下来呢？以及，之后的资源开发可是要比简单的“攻打”和“占领”要来得复杂的多，仅凭着熊镇这低下的生产力，又要如何完成？

我原来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吗？

样的空支票，也已经是十分大的一笔开销了。

“所以...不要提前预支烦恼。”A09云淡风轻。

因着要把A09给换来这样的“豪言壮语”，小狗的系统仓库里东西不多，大分东西都井井有条地归置好了，唯有最中央一束火红的...是新来的，还没来得及归位的样。

小狗无言以对。

小狗心里惴惴，他也在怀疑自己，心里所谓对A的“喜”，到底是一时的情绪使然，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曾经心动不已的人，下一次见面，真的能够完全忘记，将自己的情离开来吗？小狗不是那样薄情的人。

“A，你肯定觉得我轻浮，见一个一个”，小狗撇了撇嘴，有纠结地继续：“但事实确实是每当我靠近小九，我的心里都会无法自制地想起你，到最后我都不清楚让我心不已的到底是你还是小九了。”

看到系统空间中消失的海棠果束，小狗在心里思忖，猜测他的A应当不全算个程序或者AI什么的。

仔细一想...还真是。

“嗷——”小狗哀嚎一声，大概是回想起了自己前两月的表现，和在A09面前倾吐的关于慕小九的话语，在狼巫困惑的目光中一扑到床上。

系统空间里，A09晃了晃手上的海棠果束，心情不错地将它在盆里，立刻抓了个歪：“这么说，你把我当情人？”

“这是什么？”A09问。

A09觉得再说下去就有掉的风险，明智地另起了一个话题：“小狗，虽然我涉其中，意见也许不那么客观，但是我还是建议你”，A09说到一半，卖了关，非要等到小狗不再去纠结“像不像”的问题，他，才继续说：“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要和你往的话呢，唔...如果没记错的话，小九也没说过，如果你这时候就要行有关于‘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抉择，是不是...有太象了？”

那天借着几分酒意，小狗确实说了诸如“接吻时脑里都是你”，“不如你磕你自己X我的CP吧”这样无限近乎于破窗纸，却又有着一步之遥的话，现在想来，他却觉得自己狡猾，简直像个氓了。

A09愣了一下，当系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收到宿主的礼。

“不，你分析的很对，也非常有必要。”A09肯定。

看样像束，拿近了细看却是几串果，个不大，圆溜溜的，也不知能不能吃。

直觉系，啧，麻烦。

小狗：......

这是怎么“拿”的呢？如果A是个AI什么的话，他又是如何像人类一样欣赏束的呢？

因为所谓醉话，就是可以假借酒为托辞，说一句“那时喝醉了”就能随便收回的话，是不了真的。

这样想着，小狗都有些讨厌自己了。

这对A这样一个每一句话都必须言之凿凿，不可错的系统而言，无疑是不公平的。

小狗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说：“海棠果，从中央王国来的，听说那的人每当想要和情人见面时就会一把这个在门，所以它的义是...”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选择直白地说：“想要见到你。”

想到这里，小狗心里陡然充满了力量，总算中间没差着，下半辈不用和纸片人过了！

这不就是...说我自作多情嘛！

小狗的血脉能力会大幅提升直觉，只不过他自己此时还没有完全掌握这天赋，才会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像是雾里看似的拿不准“小九”和A之间的联系。

A09：“那正是谁？”

小狗：......

有没有一可能，他就是这样一个摇摆不定的优柔，今天对A说着喜，明天就又因为别人的颜值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改变心意了呢？否则又如何解释他被小九引的同时，心里又装着A呢？

小狗心里兴，走了下题：“那个...A，你应该能从我的系统仓库里取东西来的吧”，小狗说着还像是有不好意思，吞吐：“你看看，那个红的，是我送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