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没听清：“什么？”

程逢：“……好。”

两个人一起走到场边上，他们班级排队的地方。

队伍很快被解散，有比赛和工作的同学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剩下一堆没参与的观众四游。

“也许我这么想太自私了。”程逢的声音很轻。

周弥凑近她，压低了声音问：“你跟程大佬，是不是……”

“咳。你小儿声。”秋风说，“不对，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再谈。”

程逢转离开，秋风也朝着前面女生排队的地方走过去。

秋风：“……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早恋是不对的。”

程逢突然说：“八百米很难跑，你没必要……”

幸好是别的班级的同学，并不认识他们。

秋风：“嗯？”

秋风：“好。”

她不会也不可能变得弱势。想要不这么被动和不安，只有他来改变。

他想。

——如果她能再柔弱一儿就好了。

程逢敛眸，住了心。

反正两个人的比赛都是跑一百米，周弥一下就同意了。

可那样的就不是秋风了。

正好她也是理人员修改的，秋风过去跟她提了下换比赛的事情。

“去去去。”周弥挥手赶他走

他也觉得不该在这里谈论，否则传什么七八糟的传言，对秋风也不好。

周围有其他去场的同学，似乎有人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声音，转想看看他俩是谁。

“说啥呢？”赵添又捧了一箱过来，“啥就早恋了？谁啊？”

每个班在这里都有两三个桌，用来放、登记临时修改的参赛人员，或者理一些别的什么琐事。

周弥就坐在这个桌后面。

她松开秋风的胳膊，自己两手握拳，指节抵在一起，然后竖起大拇指，弯了弯。

周弥指挥他把买来的放在场旁边的空地。

学校运动会的开幕式很短，也就十来分钟。

他没办法参加比赛，又静不下来，刚好奋斗在后勤第一线。

……

程逢就站在队伍末端，看着秋风的背影。

周弥除了参加4x100米，还负责理后勤工作。

如果她能不那么独立和要，如果她能更犹豫和脆弱，如果她会向他撒，甚至依赖他，离不开他……

登记完参赛信息，周弥又拽着秋风的胳膊：“正好，逮住你了。”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能跑。”秋风笑，“我好的，跑步也不费劲。就像你之前说的……这些事情并不难。”

赵添在运动会开始前两天不幸得了冒，到现在还咳嗽不止。

他想起来当时是自己提要和秋风一起，今天她才会为了换到4x100，连八百米也应下来。

“没什么。”程逢笑，“我去男生那边了，开幕式结束以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