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缜：“所以，你到底叫什么？”

她又接着问：“那你叫什么？”

少女珠一转，正看见边那驴，笑嘻嘻：“我叫李大。”

“……你嘛这样看我？”

林缜：“青涯，难不是你师父的号？”

她扬着下，还顾自洋洋得意：“我叫李青涯，青涯剑的名你们肯定是听说过的吧？我肯手，多得是人来求，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李清凰：“行了，你既然是从拍手里逃了来，应当知他们把人都藏在哪里吧？”

林缜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李青涯，也没听过青涯剑，但是他知她的师父才叫青涯，之前那封战书他写过这个名字。

少女：“……”

顾小眨了眨，还有反应不过来，她也不敢置信，面前那少女是当真要帮她去救自己的妹妹？她诺诺：“就那边的山上。”

“不要我救，你却要他救？”她吃惊，“你是傻的吗？他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可能走两步路都要大气，你要他去这么艰难的事，你怎么好意思？”

林缜也没说自己的真名，只说自己是来求学的，是个秀才。那个从拍手里逃来的少女说自己叫顾小，引得少女咯咯笑起来，似乎觉得自己叫大，遇见了小，还有缘分。

听到“大”两个熟悉字的驴突然兴奋了，扬起脖哞哞地叫了两声，还刨了刨蹄。

顾小哪里知什么地形地势，支支吾吾地说不

李清凰听林缜说自己是个秀才，诧异极了，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通：“那你可真是厉害。”

林缜：“……”不愿说名字，那就不说好了，还随便拉扯了一驴的名字在自己上，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三个少年少女互相通了名字。

那秀少女就是随着师父青涯门游历的安定公主李清凰。她肯定是不能把自己的闺名报来给别人听，那就只能胡给自己取个名字，她的坐骑是师父送的，是她今年的生日贺礼，统共了一百五十文，因为那是一驴，她便给它取名叫大。驴叫大，她就叫李大，完全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跟自己的年纪似乎也差不多，却连秀才都考上了，是真的厉害。她见过前几年父皇摆杏林宴，考中士的许多都是胡白的老，当她的祖父都够，他这个年纪能考上秀才，过两年再下场考试，若是考中怕是很快就能上长安参加闱了。

林缜见她问那两句话，便知她倒不是那一腔血去好事，最后还要把自己赔去的人，她看上去虽然枝大叶，可是心思却还算细密，知要问地形地势，再打算。

面前的少女长得眉目秀，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就是平远城第一人也远远及不上。她若是落到拍手里，只会生不如死。

顾小本就不知林缜这个年纪的秀才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只一脸懵地望着他们。

手无缚之力的林缜：“……”

救！”

……这人到底是怎么说话的，怎么会把好端端的一句话说得这么难听？

李清凰又问：“那座山，附近是什么地形，地势又如何？你且说得再详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