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榭的人品锦月还是信得过的，她要毒死自己也只会心里想想，不会真的去。

此时街上已经没了人影，两个人并没叫来车，而是缓缓朝着街向前走，锦月对地形不太了解，不知这是不是回问渠客栈的路。

“你有手中那块青玉，自然可以的右相府的大门，时辰确实不早了，我送慕小回去吧。”

“慕小既然已经送了你青玉，就算上我一份吧。”

好巧不巧的是，向的左边雪化的多，在石阶上下渍，人走上去容易倒，所以人便好言提醒，让所有官员走右边那条。

“都过去了，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想要的是现在跟未来，以前就让它过去吧。”

小榭伸手将那蝴蝶玉接在手中，她自然不缺钱财，开的清雅小榭跟小云楼都是财源广得买卖，到也不怎么觉得锦月这礼贵重。

“碧华，我~”

临近正月十五的前一天，临都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铺了地上半指后的一层，百官上朝之前，人早就将路清扫净了，下朝的时候，已经化了大半。

“小榭一介贫民，怕是不去右相府这官宦之家的大门吧。”

“时候不早了，月还要回客栈收拾行李，改日在临都相见，再陪小榭姑娘闲聊。”

赫连鸣谦率先起了，锦月便也随着站了起来，锦月向小榭福了福，便随着赫连鸣谦走了小云楼。

锦月用手臂揽住了赫连鸣谦，她知他想要解释，答应帮小榭守岁那个承诺。虽然不清楚何缘故，才让赫连鸣谦承诺了小榭，但定不跟承诺她的质相同。

小榭侧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鸣谦，锦月此时也在眸中夹着浅笑，瞥向赫连鸣谦，让赫连鸣谦抓着杯的手抖了一下。

“临文，你送我什么？”

右相跟左相前后脚从大殿中走来，以往两人都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互不搭理的去。

好意思了，那就多谢慕小了。”

回到问渠客栈的时候，青鸾告诉锦月，小榭派人将一盒糕送给了她。方才小榭虽然挤兑她，看她方才的神情，恨不得给自己送上一剂毒药吧。

左相虽然比右相一丢丢的级别，但因为这右边是右相为首的一条，又因为两人向来不对盘，右相对左相便少了那么尊敬，谁都不肯让对方占

锦月跟赫连鸣谦是在临近黎明，才走回问渠客栈的，说是在走，但因为锦月不曾走过这么多路，走了不到两刻钟，剩下的路程全靠赫连鸣谦背回来的。

赫连鸣谦停下脚步，盯着锦月看了片刻，伸手了锦月的，便揽着锦月继续朝前走，他突然希望，回问渠客栈的路，永远走不完该有多好。

小榭抓着青玉的手蓦然了，轻咬了一下角，此时屋外传来打更的声响，显示着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再过一更就要天明了。

小榭恍然回了神过来，才意识到现在的时辰，便看向锦月客气的笑了笑。

这句话左右是个客气，但小榭刚被赫连鸣谦方才那句话伤到，语气中又加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