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他莫名从中品到了几分新奇的乐趣，低看少年程久绯红的脸，一颗心慢慢变得很很，快要成一汪：

……这个人，好像永远知怎么让他心。霜迟想。

霜迟既已心，便也无意让他多受折磨，着手解他的腰带，解到一半，忽地一顿，想到什么，神躲闪片刻，还是俯低了，凑在程久耳边低声说：

霜迟立刻明白过来，好气又好笑，心底的怜惜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窘迫和恼意，手生生在半空停住，不去摸他明显鼓起的下，有些严厉地开：

霜迟受着他僵的躯，不知怎的竟有想笑，握着那个东西慢条斯理地了两下，得程久抑制不住地又是一颤，掌下的也变得愈发火。

“师尊。”

又低声恳求：“师尊摸摸我，好不好？”

即便明知这只是梦，霜迟心中还是不由起了怜惜，伸手在他汗津津的脸上摸了摸，叫他：

他还记得霜迟的拒绝，他知师尊不愿意。

“师尊……”

他试图手，程久的五指一，接着又慢慢卸力，无比失落地松了手，仿佛觉得自己讨了嫌，也不叫他了，一声不吭地垂下脑袋。

这居然又是一个梦！

程久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又改了主意，只拿一双雾朦胧的睛直勾勾地看他，哑声：

“……”

他的温原是偏的，但程久为药所困，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小火炉。他的手挨上去，居然显一凉意。程久本能地贴了他的手，脸颊在他掌心挨蹭几下，又着，握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下引。

他着这样下的事，神情看起来居然是很无辜的，底蒙着薄薄一层汽，目光明显涣散，茫然地望了霜迟半晌，才哑着声音叫人：

响。

他叹了气，看一程久隆起一大团的下，脸上又有些发，轻咳了一声，温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轻轻握住。

霜迟心里因再次被拖梦境的些微羞恼，便在他这一声声的呼唤里，迅速散了。

他人都快不清醒了，雪白的脸颊满是红，声音沙哑模糊，听着委屈又可怜，充满了渴望，显是难熬到了极，但手却规规矩矩，再没有冒犯的举动。

……是师尊。

程久被他唤回一些意识，长睫微微一颤，睁来看他。

“程久！”

“师尊。”

“要我？”他问。

“你不想摸我么？”

“小久？”

他心一松，与此同时被药力发的情又猛地一涨，间那似乎变得更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中烤，脑再度昏沉起来，下意识地攥了师尊的手不放，却不再迫霜迟去摸自己胀痛的，重新贴上自己的脸，异常依赖而珍视地汲取霜迟的温，中一声声地低唤：

程久一震，咙里逸一声，睛地看他，不敢置信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