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记载的祸国殃民的妖妃，被天下人唾弃痛骂的女人，她不是别人，她是自己的亲大嫂啊！

这是她惯有的小动作，他早就注意到了。每逢她张，气愤，或者情绪不佳之时，她就会有这个动作。也许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这。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有这个动作了。之前有次在醉红楼，也是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大家伙聊天提到了端慧贵妃。他当时看得很清楚，她也有这同样的一个动作。只是当时他并未过多在意。

下叶世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反驳她。这让她非常没有面。她如何能忍？

叶世歆怎能不痛？

林木森心中觉得困惑。目光不动声扫到她脸上，她看上去面平静，波澜不惊，毫无异样。

林静言这姑娘向来心气，平素里也趾气昂惯了，最受不了别人反驳她的话。下人们不敢忤逆她，边的亲朋好友也都让着她，从不与她一般见识。她也就霸惯了。

最可笑的是，她此刻还不能发作，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太用力了，指甲重重地嵌里。她却丝毫觉不到疼。心太痛了，的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了。

静言什么都不知，她永远都不会知那些陈年旧事。她压儿就不会想到她诛笔伐，唾弃不已的女人会是自己的母亲。

她远远望着静言，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用尽全力住手腕上玉镯。

长公主唾弃一声，面嫌弃，“你们好端端的提个死人什么。那端慧贵妃纵然再，那也是祸国殃民的妖女，本就不值得我们同情。”

莫非她和端慧贵妃有什么渊源不成？

她一向话不多，对于众人的话题也极少参与。平日里更是难得接长公主的话茬。可今日不知为何，她不仅接了，而且还大有回怼之意。

男人的视线微微下移，却不经意瞟到她死死拽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由于太过用力，五指泛白。那细细的一玉镯似乎都快要被她给断了。

她太痛了，无宣。她松开自己的玉镯，双手握成拳。

叶世歆冷冷一笑，状似不经意间接话，“先人如何，我们后世之人全凭史书记载加以论断。至于端慧贵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想必也没有人能够知晓。逝者已矣，又何必多加议论，岂非惹自己不快？”

傻姑娘，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照理说应该不可能啊！一个尚书府的小又怎么会和先帝的贵妃有关系？

叶世歆听到林静言的这番话，她只觉得一颗心几乎是钝痛的，像是被人重重地撬破了一角，鲜血淋漓。

迟不动声地看了叶世歆一，他专注喝酒，并未参与在座众人的话题。

她的脸顿时就冷下来了，“四嫂为何这般为一个祸国妖妃说话？她勾结随家谋逆，险些祸害了大林的江山，最后饮毒酒自尽。史书明明白白记着她的罪行，被钉在那耻辱上，天下人得而诛之，难不成我还会冤枉了她不成？”

只有她知一切。她一个人背负着这些秘密，埋自己的心底，无人述说。所以只有她会痛，痛彻心扉，静言这孩什么都不知。

他太了解她了，她绝非不懂分寸之人。她事一向都有她自己的理，她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为端慧贵妃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