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去开了灯。刚亮灯的那一刻，林戚沉闭了下睛，因为不适应。季眠走过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睛是不是痛？”

她收回来搭在林戚沉腰上的，慢慢往后退，怕吵醒他，他又发疯。

她又给林戚沉了会儿。林戚沉捉了她的手，问，“吃饱了？”

“一会儿再洗。或许明天你再洗。”

林戚沉伸手在床上一扫，扫了块空位置来，那些被扫开的掉在地板上，一朵一朵的。

“……不准这样，还是先再涂会儿药吧？”

林戚沉松了领带扔地上，去锁了门，回来时，一边摘衬衫扣一边走近床。季眠抓着那，手心了汗。

“……谁是你媳妇儿？占我便宜。”

“我自己走就行。”

“……”

“不涂了。哥哥没那么脆弱。说好的，伤好了就和我。”

“那让你看。”

满屋的香槟玫瑰，和那天的差不多，只是季眠那天看到时，儿已经枯萎了大半，今天的是新鲜的，大朵大朵的饱满又鲜艳。

近视。也是因为近视的缘故，他的睛看人时会有一层蒙了雾气的迷离。

上空的，空调的冷气过

“宝贝儿，我伤好了。”

季眠坐上去。林戚沉立扣住了她的腰肢，一手玩着她的发。

“迟早都是我媳妇儿，赖不掉的。”

“……”

林戚沉抱着她转了几个圈，放她到床上躺着。她随手拿了一朵到手上，问，“这么多儿，今晚怎么睡啊？”

“不吃。抱你上楼？”

“不会。裂开了就再绑上不就行了？”

林戚沉没说话，开了灯。

“不怕破坏了氛围？”

“……”

“那就不睡了。”

季眠侧，“我看一下。绷带已经拆了吗？”

“……”

酸得和练了一天瑜伽似的。差以为要断了。

他若有似无地亲亲她的脸，“舒服。媳妇儿手真巧。”

林戚沉指指自己的，“眠眠，坐上来。”

还没卧室，季眠就闻到儿香了，她问，“什么味？儿吗？”

“你没隐形镜吗？”她问了句，一边吃东西。

“……”

“舒服吗？”季眠用手着他太的位置问。

“……好。”

“没。”

“不会。”

“…………”

“你又了这么多啊。”

“那天都枯了，不好看，必须给我的公主再重新一回。”

季眠被他从背后抱着，两人贴得的，能受到他心脏的律动。

林戚沉没放她下来，抱了她走餐厅，一路走到三楼，踢开卧室的门。

“有儿。你帮我一下？”

“嗯。你还吃吗？”

他把季眠扯怀里。

“…………”

她爬下床，说一句，“那个……我先洗澡再睡。”

“那开灯吧？这样你能看清一些。”

半夜两，季眠被空调的冷气得手臂起了疙瘩，但是床上原本的薄被不知被踢哪儿了……

ˉ

林戚沉松手，褪了衬衫，转过。那伤已经结痂了，颜还很浅，绷带也确实拆掉了。季眠伸手摸上去，问，“什么时候拆掉的？会不会再次裂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