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不知九姑娘在哪里见过？可知使剑的是敌是友？”赵大追问。

“忘了在哪儿见过。”江离淡淡地说。

“他们兄弟不

江离沉，葛海说：“他们收拾了这伙山匪，倒是替咱们扫清了路。焉知改又会遇到别的什么人，倒不如跟在这伙人后再走走看。”

路过山那边的小客栈，赵大还特意去察看了客栈里打斗过的现场。江离坐在车里，赵大赶上来说：“那伙人用剑，手净利落。刃极薄，死者都是一刀毙命，伤极细。这是极少见的兵，看得来手很不错。”

萧煜看过送来的消息，再把纸条递给云彤看。云彤扫完纸条讶然：“江姑娘杀了人，完颜洪，完颜家的人？她怎么到的？”

，她的弟弟终于长大了。江离心底漫过一丝动。于是笑答了：“好，以后有事不瞒你。这次的事，空再告诉你。”

萧煜淡笑。看来他送给她的袖箭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住在南陈商会的萧煜。送消息来的仍是一只鸽。

三天之后，他们过了汾，一路平安无事，也没有遇见那伙人。大家都松了一气。

完颜挞那的名字，南陈的人莫不铭记在心。

江离仔细看来地图，可那引他们走的这条路虽然别有企图，却是到汾最近的路。打探得前路已没有障碍，所以一行人继续着事订的线路走。

云彤严肃神情，“大燕正对宋地虎视眈眈，刚刚和谈，收了大宋金银绸缎答应退兵，立又下手想抓老五。他们这是对南陈贼心不死，只怕想利用你对付萧廷。”

“据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本来是想抓江姑娘作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抓你。”云彤转望着萧煜。

江离心一动，想起在千秋坊，曾亲见过那四个女作剑舞。当时萧煜给那位垂涎秋霜的胖细细介绍过那短剑。

几天之后，完颜洪的死讯传回了京城。

“我以前见过人作短剑舞，其剑刃薄如柳叶，不知跟你说的兵会不会是一类？”

云彤扫过来一记刀，楚风住了，转看萧煜脸冰冷。

“完颜洪是谁？”一旁的楚风抱着酒壶走来。眨着困顿的双，连着在赌场里熬过几天几夜，刚刚回来，听到消息忙问。

“据老三说他们一行几十人，敌我不明，力量悬殊，咱们要不要改走？”赵大问。

云彤说：“完颜洪是完颜挞那的亲侄，这次来宋京城和谈的大燕使团成员之一。我们的人在他上搜来有证明他份的牌。”

江离说过一路听葛海安排，于是他们沿着事先看好的线路继续上路。

楚风清醒了几分，“我就说，他们若真是为了江姑娘手上的东西，怎么用得着大燕使团的人亲自动。只是，一来他们或许并不知那些东西在江姑娘手上，二来，他们凭什么以为抓住了江姑娘就会让我们受牵制？一个女人而已，况且还不是老五什么人······”

千秋坊的人似乎归秋霜调度，秋霜跟萧煜的关系她不清楚，但显然秋霜是听萧煜的。萧煜跟自己还是朋友么，江离自己都想不清楚。这次离开京城跟他断了联系，谁知他们再相见是朋友还是敌人。

蒋终于走过来，江琚扶他上车。一行人继续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