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无用，那他还能用什么办法来达到目的？

“嗯，你最厉害。”云安月声音的厉害，搂着李陵的脖颈将自己埋在他宽阔的膛，也不问李陵要将他带到何，只是依赖地靠着李陵：“神也没有你厉害……”

李陵一边跟云安月说话，一边抱着他往旁边的酒店走。此时他们之间气氛胶着，黏糊糊地快到一起了，汹涌的望藏在温柔的话语之下，暗涌动随时准备将他们吞噬。

从云安月颠三倒四的言语中明白了他没能说的故事，他或许对于很多常识都不知，但作为唯一一个活下来还阻挠了李家的野心的人，他显然是非常非常聪明的。

李陵想抚摸着云安月的脊背，想跟他讲别说了，云安月却仿佛受不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既然没有神，那他只好自己变作鬼来复仇。

就像李陵明白他没说来的故事，他应该也知了李陵想要对他什么，只是他不阻止，甚至愿意摊开自己灵魂的伤，忍着疼痛和绝望寻求李陵的帮助。

从看灯光秀的时候，李陵的视线就火，盯得他无端开始糖。黑暗冰凉的回忆褪去之后，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了，像是骨都被那温的话语掉，变成的糖让他无所适从。

无端想起那天夜晚云安月说他要救两个人，如果真的可以，李陵希望他能如愿以偿。他前半生太苦了，从没见过光，好不容易来还要被自己欺负，仗着他什么都不懂要了他的。

最重要的，要怎么教云安月？怎么把他的灵魂从那间地下室里拉来？

所以李陵大概永远，都无法责怪云安月，无论他了什么，只要认错大概都会被原谅。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给得起怕是上天地也在所不辞。

何况，他已经将自己柔的灵魂袒给自己，温的小猫咪有坏心思怎么了？没人舍得真的去怪他。

眠还是对他起了一作用，没让他发现其中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长夜漫漫，要说的话，要的事，都有的是时间。

云安月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睛，他现在的样大概狼狈又可怕。

云安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靠着李陵，声音很轻，语句破碎，甚至拼不成完整的句，却像带着刀刃一样扎在李陵的心里。

“多造几个好不好？时时刻刻都陪着我……别人有的，我都要。”云安月搂着李陵的脖凑到他的耳边地撒，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顿时又变得旖旎。

每个房间……都有一个人的……”透过宽厚的膛传的声音有些沉闷，还带着细微的呜咽哭腔“被榨了研究价值之后，也会被利用起来……某些事，刺耳的笑声，压抑的苦痛的和尖叫……”

到附近的酒店并不远，可李陵只觉得比他走过的所有路都要长，云安月的乎乎地蹭着他，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香在怀却变成了一折磨，仅有的理智控制着他用眠安抚着云安月，剩下的全是火的望。

“……所以，你刚刚想要的、我不知要怎么给你……”云安月像只绝望无措的小兽一般，温的泪打了李陵的衣服，手臂抱着李陵宽厚的肩背，细弱的哭腔从膛透夹杂着祈求：“陵哥哥、教我，教我好不好？”

“我很厉害的，什么坏都能打跑，安月不怕，我保护你。”虽然云安月说眠没用，李陵还是用了眠。声音温柔轻缓，仿佛听着这声音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没办法给你造个妈妈，造个别的给你好不好？人，朋友，还有家人……”李陵没有在意云安月挡住的睛，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一。

“陵哥哥……我其实没有妈妈，只是曾经见过别人有，所以就造了一个……”可惜后来她死了，被自己亲手献祭，鲜血染红了睛，也带走了他的信仰。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走地下室复仇而已。

那些凌的词句和满绝望的语气，似乎将李陵带到了那个地下室，腐朽的气息和各扭曲的望、绝望的情绪，云安月大概透过那个窄窄的门亲见证过这些。

压抑而绝望的气息似乎被夜风走了，又有某些压抑的、火的情涌而，李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云安月的泪浸了，又又还夹杂着莫名的酸胀绵。

李陵受着怀中的火柔，像只猫似的蹭着他的，乎乎腾腾，勾得他火焚，也让他心里一片满是怜。

“乖，不哭了啊，我来教你，我来保护你……”李陵用力把云安月抱了起来，迎着夏夜的风往前走，远离人群的街灯火昏黄，影被拉得很长。

老师着课本给他讲过，但他此刻思想却被分成两半，一半不停回忆着李陵跟他说的糖，一半忍着恐惧等李陵教他，敞开承受情。

李陵心中酸胀不已，睛也涩，望和柔情在内织，两人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抚平一切。

世间早就没有神了，有的只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