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主人赐鞭！”

“谢谢主人。”霍重华站起把衣裳重新穿上，因为鞭伤是刚打上的，新鲜乎着，衣服穿上后又难以避免被到，更加折磨霍重华的心。果然，早罚和晚罚的意义就在此，让他一天到晚都有疼痛，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为隶的份。

再度蒙上一层火辣辣的疼，霍重华堪堪撑起，他动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牵动到上的鞭伤，他向古月歌磕了个，：“隶谢主人赐晚罚。”而后才伸过去咬住主人递过来的鞭，叼着它爬到调教室放好。待他重新跪到古月歌面前时，只听他的主人对他说：“不早了，今夜你暂且回一敛月华休息，明日收拾一下，从今往后，便睡在寝殿，和本尊一。”

报完这一句后，原本已经好了主人增加鞭打次数的心理准备的霍重华迟迟没有等到第二十一鞭的落下，他疑惑地抬起眸望向主人，却见主人已经收鞭了。他的主人把鞭递给他，：“收起来。”

穿好衣服，霍重华来到人卧上把药盒双手捧起，来到古月歌面前跪了下来，请辞：“主人，隶告退。”

霍重华回应：“是，主人！”然后连忙跟了上去。然后起跟着主人爬到相应的地方，重新转过跪趴下来。这个节骨他这个隶的只能更加听话和顺从，不能再让主人生气了，不然他的刑罚可能会加重。虽然他为隶明明受罚理所应当，可他还没有傻到自讨惩罚。

古月歌沉默地看着霍重华良久，看得他心里都发了，然后说：

回应他的，只有简短的一个字。霍重华也不敢在这里多耽搁片刻，乖乖退下了。他并不知，当他走寝殿后，古月歌看着他离开的影，无声叹息。

“二，谢谢主人赐鞭！”

“嗯，回去吧，记得上药。”古月歌最后加了这一句话，随后返回书案坐下。

古月歌审视着前如此规矩的隶，漆黑的瞳一拧，眸光闪烁不定，了霍重华看不到的复杂而纠结的神。须臾，他只了一句“爬过来”后，便走到屏风外一更加宽敞的空间。因为霍重华选择的是蛇鞭，蛇鞭比散鞭长得多，鞭打需要更大的空间。

“二十，谢谢主人赐鞭！”

当霍重华跪趴好后，古月歌直接挥动蛇鞭，鞭打隶的。霍重华受到一记鞭落在他伤势未愈的上后的钝痛便及时报数了。

“是，主人！”霍重华话音刚落，便不停蹄爬了后面的调教室，来到鞭架前，随便取了一蛇鞭叼在嘴里就往外面爬去。不同于早上的投机取巧，霍重华此番选择鞭的动作非常净利落毫不犹豫，既然这些鞭迟早都要用在他的，那他也没有必要选择困难症了。

之音，他忍着膝盖的剧痛连忙爬到古月歌面前，不经意他抬起了眸片刻，明显注意到主人此时的状态略显疲惫，心中困惑一闪而过，而后又复恭敬，唤了一声：“主人。”

“嗯。”古月歌只是简短回应后便接过蛇鞭，霍重华便自觉跪着退后几步转过，上半趴在地上，双分开，腰塌下，翘起，以跪趴的姿势方便主人的鞭打。

可以和主人一起吗？霍重华神情恍惚了须臾，便又复恭敬回应：“隶遵命，主人。”

“隶，现在什么时辰了。”

待他回到古月歌面前跪好时，他将蛇鞭举呈现在主人面前，毕恭毕敬：“隶，请求主人赐晚罚。”

“三，谢谢主人赐鞭！”

“选一鞭，叼过来。”古月歌奇的没有追究下去，直接命令。

霍重华一颤。现在已经是夜晚了，方才醒来的时候是酉时，现如今不是戌时就一定是亥时，他的主人给他下达的命令，在晚上还有一个他必须要完成的，那便是，晚罚！那他现在在在搞什么？霍重华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他如何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俯下，姿态卑微到尘埃：“主人，对不起，隶……”

……

“嗯。”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发在白皙修长而光的霍重华上，让他跪趴着的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像蛇鞭这样的长鞭打起人来丝毫不亚于散鞭，集中鞭打面积让霍重华痛得更加厉害了。他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的隐忍而突来两脆弱而漂亮的弧度，看起来楚楚可怜，令古月歌油然生恻隐之心和烈的施这两极端而矛盾的心理活动。致使他打到最后的力不觉收了几分。直到最后一鞭落下后收鞭，霍重华也遵从命令报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