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知了自己的爸爸还有这样一面，你的想法是怎样的呢？”陆桦问。

骆安了：“从1号到4号……可以说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当时我把这件事和2号说了，2号就问我要不要直接试试让专业人士来指导。……老师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吗？这事居然还有专业人士。2号说他知一个人，平非常厉害，不过一般的顾客都是那……有一特别好的。我当时一不了解这个，就让2号给我介绍，就这样认识了4号。我对4号说我想要变成那，一旦和谁上了床，就要把其他所有人都比下去，让对方乖乖只听我的话的类型。4号听了我的要求之后问我是不是想要当S，我在见4号之前稍微了解过一，就摇说不是，我是在下面的那一个。4号笑了笑，也没反驳我的话，问我为什么想要学这个，我就把前面的故事都告诉了他。4号没有立刻答应我，而是提要给我一次检查，又说如果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接受。

骆安也不介意，把那天晚上的事又说了一遍，说起他听到养父和情人叫床的声音，说起奖杯掉在地上，说起他和那个情人一起去找醒酒药，听他说起骆修远有许多情人的事。尽这件事骆安的说法和骆修远所说的如一辙，陆桦仍然听得很认真。

陆桦微微一怔。他看了骆安神中的期待，这个4号，似乎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检查完以后4号亲自给我穿了衣服，说我资质很好，不用经过什么训练也很讨人喜。我当然不想就这样被敷衍过去，就跟他说我的要求是很的，一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从你嘴里再听一遍，这对我了解整件事来说很重要。”陆桦说。

“我当然是早就好准备的，就乖乖和他走到调教室里面去，让2号在外面等。那次检查特别的，没有，就是用了好多东西……以前和1号2号3号他们玩的时候，偶尔也会用一情趣的东西，什么的，但是和4号那些装备比起来就很孩气了。4号先是让我把衣服全都脱掉，躺在一张质的床上，了橡胶手摸我的，检查我的程度，又让我张开双，去试探我的。他的技巧太好了，摸我腰的时候我就浑发颤，摸到的时候里面就透了。他发现我的里了一，看起来也有惊讶，抬起来和我对视，我就用漉漉的睛回看他。他又把手指我里，一往里面，试探我的反应，那技巧……天啊，只是一手指而已，但那觉简直比还烈，没几下就得我忍不住用小蹭他，夹着他手指。后来他把整手指伸来，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想不想上我，结果他拒绝了，说这次只是检查，然后用手指把我了，整个过程就用了一手指，一没碰我前面。

“但也不会一想法都没有吧？”

脆和他冷战，能躲他远一就远一，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什么都不要他我。我以为他会生气的，因为他一直我很严嘛……但是没有，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有儿由着我的意思了，就连我说要留在同学家过夜，他也不说我了。我一开始也兴的，觉得他是愧疚了，所以对我让步，可是每次见到他沉沉的脸，我还是有儿——就是那个坎没有彻底迈过去的觉。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陆老师？”骆安抿了抿，又喝了一，“后来又了很多次梦，然后我就想明白了，一定还是因为他没有上过我的关系。想明白的时候初三已经上了一小半，我和他冷战的时间也有久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他也没有要讲和的意思，就那么僵持着。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不知他和你说过没有……就是一次演讲比赛，我拿了第一名回家，结果碰到了他的情人。”

“嗯……其实也不怎么突然。”骆安歪了歪，“其实我很早就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了，就是不知真假，因为从来没见过，但心里一直隐隐觉得是真的，毕竟他那样一个人……说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陪，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

骆安嘴角了一笑：“你想听关于4号的事吗？”

“嗯，是有的。”骆安说，“就是突然意识到，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的情人多得数不清，而我什么经验都没有，就算和他了又能怎么样呢？”

陆桦了。这个故事他上周才听骆修远说起，在和他的心理咨询里。

“嗯……上一次我们说到3号，对不对？那是我第一次和成年人，说实话新奇的，和大人的觉确实不太一样。但过了两个月以后也有腻了，怎么说呢，3号是那表面上有像他，但接下来之后又差别很大的类型，要说像的话，除了外表气质以外，也只有在床上的风格比较像，虽然我也不知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当然，只要是你想说的，我都愿意倾听。”

陆桦回忆了一下：“这似乎是我从你嘴里第一次听到4号。”

“所以你才想要积累经验？”陆桦有理解了骆安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