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手机，看见舍严发来的微信，她才想起自己在宾馆。

施索哦了一声，忍着酸疼先伤，边问舍严手臂：“纱布是不是要换？”

“她先动的手，她没说？”

她把手机随手一撂，对舍严说：“我想再去揍她一顿！”揍宁茹久。

“回黎州再换。”舍严。

电话接通，那边先说。

“嗯？”施索抬。

“那怎么办，我都已经计较完了，不然我待会儿递把刀过去，让她还回来？”施索腰也不了，把粘着药膏的手指在上胡抹了几下。

“除了腰和手臂，还有哪里疼？”舍严问。

施索门先洗澡，之前她只简单的冲了胳膊和，把污泥洗掉，但上还是脏。

舍严说：“我买了药，你先。”他把药膏给施索，又说，“这里药店小，没有膏药贴，等回黎州再买。”

“……”她都不知怎么接，只是气话罢了。施索瞥了舍严，低继续。

施索想爬起来回复，一动，之前摔的那一跤的后遗症总算显现，整只手臂都像废了，酸疼无力，抬不起来。

不一会儿门铃响，施索艰难地爬去开门，她一副青面獠牙的样，让站在门的舍严顿了半秒。

舍严：“把药完再去。”

舍严皱眉：“腰痛？”

“

“浑上下，全都疼。”

“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要动手打人？吵几句嘴就算了，你骂骂她也就得了，这回居然动起手来了？”

“啊啊……”腰也疼，垮了垮了，施索低低地嚎了两声，又倒回去，脸颊贴着床，有气无力地打字回复舍严。

施索开微信，是施月发来的图片，九连拍，张张都是宁茹久放大的脸，蓬垢面，泪朦胧，鼻通红，有轻微破的印记，九张照片全都楚楚可怜，谁看了都心疼。

舍严拉过她手臂。

施索检查伤的几，边涂边说：“要是这次留疤，我就把宁茹久发全了！”

宾馆里。

“嗯。”施索懒洋洋地靠着床坐，“估计是那一下摔的。”

“怎么了？”施索扶着腰走回床。

微信响了，是施索的，一连响了好几下，她伸胳膊去拿，骨和肌又疼得她直气，舍严直接帮她拿了过来。

“改天我把卵还你，再见！”施索挂断电话，懒得再听。

“好，你递，你递了我给你送个果篮！”又气呼呼地，“我跟你讲理，你非要吊儿郎当是吧，还把不把我当你妈？！”

“她现在才跟你告状？”施索了几下，找准疼痛位。

电话跟着打，施索药膏还没涂完，她用净的手接电话，沾着药膏那只手，手背去腰。

“嗯。”舍严盯着她的伤。

两人找到宾馆，同事已经外采访了，计划最迟傍晚能回黎州，但房费可以报销，施索又开了两个房间。

“她不就是不小心把你撞倒了，你比她大，这都要计较？”

条件有限，也只能将就，巾新买了两块，换洗衣服却临时找不到地方买，施索洗完澡仍只能穿脏衣服。

她又累又困，浑还疼，发也不就倒上床，一觉浑浑噩噩，再睁的时候一时忘记自己在哪里。

“你把久久给打了？”

舍严问她是不是睡了，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