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碎在杯底。

“倒是天意人，拜到你师尊门下的，竟没有一人可承他衣钵。师弟丹阵符药音几乎样样通，唯独剑，他教不了。”

不过这家伙怎么没有玉佩，照理来说，第一个被收为弟的都会有师尊赠予的玉佩。她的就是一个凤心草的模样，那老儿还跟她嘘这可是他一手雕来的云云。

萧不负冷不然听到这么句自怨自弃的话，不由失笑。

“师尊慢些，若是不适就让外人先避开吧。”叶轻舟乖巧地暗示着。

…………

也许没来得及吧。

“师弟有问过你想以何吗？”

真是怎么看怎么碍事。

“你志在此，为师确实无法教你更多。”

“行了，烟儿，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顾望不适，只得悄悄眨眨，让祁烟先回药谷，赶人走还不忘提醒偷双生莲。

他从前怨恨为何上天还要让他在被那尊折磨到死后，再重活一世。即使闭，他仍能受到那日夜的苦楚与怨愤，梦魇中全是那狰狞的面孔和声线。

他上一世倒是有所听闻祁烟的事迹，毕竟是剑宗第一天才，所之事必被人津津乐。不过随着无双剑宗的覆灭，这些风影都销声匿迹了。

月下人翩影独立，抚琴半时却不言一语，良久慨叹:“当真是天意人。”

叶轻舟心下一，师尊不知是有多痛苦于一衣钵无人可传。

转而被的夺取心神，修长的指顺着发旋绕转，提起墨黑的发丝绕在指尖，又顺着捋下。

“师尊！弟其实……”

叶轻舟眉心拧了拧:“师尊若是有什么事，叫弟便可。可不要再糟践了。”

击玉般的声线仍是带着病弱，却依旧不容置喙。

他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这一世，他断不能让师尊就此湮没在世界来来往往的纷扰中。

师尊是怎么说的？

“你才是外……”祁烟双眸几乎冒火，她果然和这家伙天生不对付！！

是那天晚上！叶轻舟瞳孔微缩。

“敢问掌门师叔，在弟之前，还有人拜于师尊门下吗？”叶轻舟沉默良久，终是抬问。

啧。祁烟瞪了瞪漂亮的眸。

“并不是，你师尊的话，是宗里唯一一个不以剑的人。”萧不负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啜了一，“师弟擅星辰诀，此功法大成甚至可窥得天机，但对修习者的天赋十分苛刻。”

顾望不由得轻笑。

“师尊是不喜我吗，为何不留我在生辉峰教习？”

“他？”萧不负嗤笑，“逆徒而已，不提也罢。”

“有，”叶轻舟仔细回想，线抿，“我回答的是剑。”

真像以前那人养的白狐狸。

“不必，为师无法教你剑，你倒该在师兄那留久一。”

“你也不必后悔，先不说你的骨十分有十二分适合练剑，师弟本就对这类事一向说一不二。”

祁烟一步一回地离开了。

他凝着顾望咳嗽后角带的飞红，默然依附在顾望边，孺慕地蹭着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