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杨蕙生不起气来。这狐狸耍了些手段，却反倒被他折腾得模样凄楚，居然害得他心中愧疚多于气恼。他思忖着，既然杨蕙上了自己的床，就合该是自己的人，可这样想来，始终有个疙瘩结在他心里——幸好杨蕙是个男人，可为何杨蕙又偏偏是个男人？

说话时，他的蓝睛亮晶晶地望着祝箫意。

这倒怪不得祝箫意，毕竟他还是一回这档事儿。好在他足够虚心好学，也足够沉稳冷静有耐心，听狐狸这番嗔带怨夹枪带刺的话儿也不觉得恼，反倒偏过去看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的杨蕙：“我要怎样给你净？”

他才刚从昨夜的情事中缓过劲没多久，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俩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半天过后又同时开：

，红，无比可怜，又无比邪。

杨蕙两只狡黠碧莹的瞳珠在眶里转了一圈，忽然将被掀起来，两条溜白腻的长便从被褥下伸展来，蜷起的脚趾都飘着可怜且可的粉，在祝箫意底下放肆地晃了晃，红的私更是在两聚拢的影里若隐若现。

“昨晚……”

自己同男人上床。也只怪他昨夜鬼迷心窍，没能经受住狐狸的勾引，才会那样丢人的事情。

不知是蓄意为之，亦或者是对男人极其信赖，他将两敞开了些，于是如愿听见了祝箫意骤然屏住的呼声——他私的已被一夜蹂躏得嫣红微，堪堪合拢的还在一小一小地吐，于是呈现在男人前的，便是一线被满的漉漉的，以及横着白的光。

这下好了，两人再度闭嘴，两对珠颤动着相对无言，谁也不知对方脑袋里在想什么。

“这臭狗熊连照顾人的理都不懂，去的东西也不帮我净，我可是会肚痛的。”

“再过一会儿就十整了，”他听见杨蕙发一声微弱的气声，于是抬起睛瞥狐狸，“怎么？”

“我本要乘那九一刻的火车返京呢，”杨蕙仰面躺回被窝里，两腮怄气似的微微鼓起，珠却滴溜溜地兜转，“都怪一臭狗熊照着我后脖啃了一夜，任我如何喊痛都不停。这下倒好，下一趟车还得足足等上数天，连我那衣裳也被这不知轻重的大狗熊啃烂了，实在没脸去见人。”

“你……”

“用手指来帮我，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来。”

他的嗓音沙哑又倦怠，如睡了骨的猫儿撒般酥酥黏黏。祝箫意看了他一，从床抓起他那只纯银的欧米茄手表来看，只消一便看清楚了时间。

祝箫意哪里不知他在指桑骂槐，眉刚缓缓挑起，随即见他锁着眉继续委屈：

最后还是杨蕙先开了：“……这是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