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妇人比上次那个看着年轻一些，眉还清秀，但没涂脂粉。见两人来，也叫他们军爷。

不过这次真的也很好了。回营的路上，天福心满意足，觉得值回了本钱，也决定下次遇到这些事，要多请教邱二。

天福问，后来呢？

两人了钱，屋前邱二说，瞧我咋整治这娘们，学着些儿。

想说自己还想去找他，但听说要去找他，又很好奇，犹豫再三，还是跟着邱二去了。

邱二有得意，说这叫打蛇打七寸，你要玩那娘们，就说她不顺从，就去搞她兄弟。你要玩那哑，就说他不顺从，要去搞他姊姊。拿着了要害，你想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

邱二一瞪，说不然呢？一看到有人搞那娘们，那哑就开始叫了。可他先前既那么不驯服，自然要给他教训。听说一开始那娘们还会哭会求，后来声音都没了，去了半条命。现在呢，他们自个儿也知了，只要一个死了，另一个就得活受。这样一来，两人不都乖乖听话了么？

天福本来也不是特别关心这个，反正关在白房里的总不能是好人，又问，那你跟那女的说，我要把那哑，把他……

这次果然要好得多。那妇人先服侍了邱二，又来服侍天福。在他下恰到好地奉迎着，叫他快活，又不至于快活到一下开了关。天福去她的，她也让他，去亲她的嘴，她也很和顺地张开了嘴，让天福把伸去。天福慢慢学到了关窍，往她要时，那妇人就蹙着眉，着泪一声声叫，军爷，不行了，军爷，要坏了。叫得天福血脉贲张，恨不得把和都到她里面去。

天福，说，后来呢？

天福张大了嘴合不上，问，那他就，就吃饭啦？

邱二说，后来就有人想了个法。把哑绑在椅上，就在他前，把那娘们，就是芸姑，叫十来个人了一天一夜。

邱二神神秘秘地说，这个嘛，你就别打听了，不是啥好事，是重罪。

邱二这人呢，本来就有好为人师，看到天福这样诚心佩服自己，就不再计较他之前吃独的事，指他说，这娘们，和上次那个哑，是亲弟哩。

邱二说，后来他死不了，就不肯吃饭。可以，这饭没法，下去他转就吐来。而且天天喂饭，天天防他寻死，也不是个事儿啊。只有千日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你说是不？

邱二看他一脸恍然大悟，又佩服的神，就很得意，说，我刚来的时候吧，那娘们已经被关了好几年了。哑还刚来不久，被剪了，又被了几，就要寻死。你看那铁链，就是那时候打的。那个时候啊，每天都要有人看着他，不然就得把链收短，把他吊在墙上，要是喂了饭，就要把碗筷收走，一都不能留，他才没法寻死。

天福呆了半天，终于说，这法倒好。

邱二同意说，是好，然后砸砸嘴，又说，就一个不好。那次那娘们的时候，是不要钱的。但那时老刚来，这好事就没能上。

这一下来，芸姑果然在床上，一时起不来。天福看她这样，就想到先前那哑，被自己完后，也是这样动弹不得，下次再遇到他，也要他的，亲他的嘴。可是他不能说话，就不能哀恳地叫着求自己，有可惜。

天福明白了，很是激，心想要不是邱二教自己，自己一辈也不知能这么要挟人家。

天福没想到邱二拿自己去吓唬人家，但看到那妇人明显颤抖了一下，很快看了自己一，又垂下，嗫嚅地应了一声。

邱二朝天福使了个，虚张声势地说，芸儿，别怪我不提醒，这位军爷你可得好好伺候。他脾气爆，你伺候不好，他一发火，就去找你哑兄弟，你瞧他人大，一用力啊，嘿嘿，把那哑来。

天福啊了一声，问，那他们是犯了什么事，被关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