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不理会，她说，“对不起，我的确说过不要土土的话，和灵一样准备过手术。”

“我没有……”周青青小声辩解。

时信厚说，“我很吃惊你没有上研究生。”他想了想可能，“为了躲我？”

“你不生气了？”周青青问他。

“我还没决定，你说呢？”时信厚反问她。

时信厚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啊？”周青青有意外。

时信厚捧着她的脸，“如果我决定听从陈佳堡的话，你就和我分手吗？”

时信厚狼狈地应对，单手扶住她的腰背，把她压住，“别用这招……不过有用。”

“……”时信厚看着她。

周青青不安的回视他，“陈佳堡真的这样要求了？你呢？你什么决定？”

周青青低垂着，“你和他认识在前，他又是为了你才住的牢，如果不是他，你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所以不你什么决定，我都不会生气。

“傻样，我肯定选你。”时信厚满意地抱着她，“兄弟可以是十年二十年，你却是我的一辈。”

“我没听错吧。”时信厚故意夸张。

时信厚说，“你才是我的家人。”

周青青泣不成声时候，她摸着他汗的脸颊，“我不想打扰你的决定，我很兴你选择我。”

周青青撑着他的肩膀，“如果陈佳堡让你和我分手呢？”

“我很谢你留下土土。”时信厚说，“就算你没留下他，我也没有责怪你的理由。”如果那时候选择的是时信厚，他不知自己会是什么答案，周青青只是他，却没必要毁掉自己的人生。

时信厚刮她的鼻，“对我这信任都没有。还有彤彤丢失的事情，你第一个告诉的是罗城文，还是罗城文觉得搞不定了通知我，如果我不知……”

周青青抱住他的，狠狠地吻他的，堵住他的话。

罗城文第二天才回来，一夜之间他像是老了数岁，睛着看着憔悴不堪。他数次言又止，“青青，你能让彤彤和我去DNA鉴定吗？”

罗城文知周青青不是苛刻的人，她这样拒绝一定是为了彤彤好。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情，周青青未必不会同

对不起。”

“是你选。”周青青低眉顺的委屈样，“一直都是你在选。”

“不能。”周青青断然拒绝，“姜妍晏把彤彤带走，已经吓坏她，我不会让她再受伤一次。”

“那天，你和陈佳堡一起离开，再也没有回来……我以为……”周青青说，“灵的事情，我可以和陈佳堡解释，我的确是说过那样的话，那时候是灵问我的选择，我说的我自己，我不知她已经怀，没想到她会真的去……”

“不用去说。”时信厚揽着她的后背。

“没什么对不起的。”时信厚说，“那时候我前途未卜一文不值，你没必要把未来都赌在我上，用一个孩毁了你的未来。”

“不是。”周青青说，“生养土土要费更多的时间和力，我需要赚钱，不能让我父母知土土的存在……可以再考，没有上也没有关系……”周青青想起灵说“我不想上大学了，如果考上大学我妈更不同意我和陈佳堡在一起了”，那时候灵和陈佳堡谈恋，想过放弃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