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房门的时候，立就后了悔，恨不能当场再回到榻上。

燕妙妙：“？？？”

作者有话要说：　　霁止：指雨雪终停。

今夜无月无星，只天际一角片羽辉光,黑夜里静谧得吓人。

“…………”

今夜的梦快要结束时，他转向了燕妙妙所在的角落。

他周泛起了浅浅的辉光，不像是之前，总觉得有一层雾气在边缠绕。

“不过盼师行事小心些，两位仙君毕竟是师兄弟，若是事情败，恐怕师要遭殃。”

谁说月光辉，万山不隔蟾树；谁说金风玉,去似朝云无觅。

那人站在窗前，正看着远。

梦里是久未见到的一人。

可她却能觉到那人很兴。

像是泉溪里的鱼长大了。

这样的梦都很短。像是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掀开帷幕一角，隔着舞台，遥遥望着别人的故事。

☆、第62章

他又拍了拍燕妙妙的手臂。

——南葛弋就在门。

像是后山的杜蘅了新芽。

梦里的人在等谁，她便也陪着他等谁。

她从没看清楚过那人的模样，只知他一白衣,总是一个人待着。

她没来得及看见他的模样。

还未穿书时，她一度觉得自己是沾了脏东西,可这梦里的人却在她穿书之后也仍时时现。

像是院里的树终究还是老死了。

她坐在原地，估摸他大概是等到那个人了。

他在等人,大多数时候只是站在那一言不发,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受到。

“常雨大，必当霁止”自，意为下了很久的雨，迟早也会放晴。

“…………”

“若不是我指师失调、心寂寞，须得尽快找个侣排解，师也不至于急至此。”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还记得这个梦。

偶尔会听见他喃喃地说着什么。

燕妙妙曾经问过神霄真君，有关这个在她近几十年生命里一直时时现的梦中人。

“虚散真君早——”

她向来睡得沉，极少梦，穿书之后的这八十年来,记得的梦更是屈指可数。

这光洋洋的，照得她也兴起来。

“师，要注意。”

她只得端端正正地鞠了个躬，以在众人面前彰显两人不熟。

——后是来往川不息的、窃窃私语的、仿佛逮着了大新闻的各仙门弟。

毕竟在这个梦里，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

是夜,燕妙妙了梦。

燕妙妙站在屋里的一角瞧着他，全笼罩在黑暗中，离他很远。

她也时时在想,自己有日会不会也能见到这样一个人，跨越了千百年的时间，一直等着她。

她在榻上发了一会呆，就起了。

“你能圆地开吗？”

琐碎又细致。

今夜也是如此。

”

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

他会不会知有一个陌生人，在梦里无声无息地陪他等了这几十年。

*

他会不会知这一个陌生人，在意识到以后不会再见到他的时候，也有一失落。

*

然后被他用一句“别想这些虚的好好修炼比什么都”迅速打发了。